就跟个没有成熟的大娃娃似的。
这么小,就是皮鞋设计师?会素描?这令这位男顾客无论如何也感到难以置信。
狐疑了一会儿之后,这位男顾客对杨风说;“其实,我也是画画的。”
“您是个画家?”杨风感到有点意外。
虽然杨风判断这位男顾客不是个干农活的人,应该是个什么老师或者镇衙门里面的公差之类的。
可他怎么也没有将这个男顾客和‘画家’联系起来。
因此,当这个男顾客说‘他也是画画的’时候,杨风感到比较出乎意外。
“画家谈不上。”男顾客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近视眼镜。
“那您是?……”
“呵呵,我是五中的美术老师。”
“美术老师?难怪呢,失敬,失敬。”
在陈家桥镇上,除了小学和初中之外,还有一所高中学校,全名叫‘新宝县第五高级中学’。
这所高中的教学质量很差,是全新宝县倒数第一第二的一所高级中学,每年高考,大学的成功率非常低,寥寥无几。
并且,那几个考上大学的,也都是一些普普通通的本科。
像985和211之类的,想都崩想。
因此,到这所学校念高中的,基本都是那些成绩差的。
他(她)们考不上重点高中(或中专),但读技校又不甘心。
于是,便跑到这所号称是‘打胎学校’的学校里来混文凭。
毕竟,这个年代,高中文凭还是比较吃香,许多家庭条件好的娶媳妇或者嫁女婿,如果对方是个高中文凭的话,哪怕其它方面普通一些,也会大加分。
而不像十几年后,满大街都是大学生,至于高中生,地位是一落千丈。
“呵呵,请问小老板,你是在哪里学的素描?”男顾客笑脸看着杨风。
“昂……”杨风骨碌骨碌的转了转眼珠子,然后撒谎道;“我念初中的时候,我们班的美术老师画画特别好,我的素描,都是他教的。”
“哦,原来如此。”男顾客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接着,他指着墙壁上和门外的那些素描的皮鞋效果图,对杨风道;“小老板,你的素描,很有水平,层次感处理得很好,明暗交界线很到位,高光部分和阴影部分,都处理得非常好,这样的素描功底,绝非几个月的初学者就能画出来。”
“呵呵,老师,您过奖了,涂鸦之作,难登大雅之堂,哪里能和您相比啊。”杨风忙道。
“不。”男顾客推了推鼻梁上的近视眼镜,摇了摇头,轻轻叹道;“其实,我的素描水平很一般,像其它的水粉技巧、油画技巧、也都很一般,否则,我就不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当美术老师了。”
“您太谦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