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争频发,却谁也无法突破地域限制,长期占领除自己国家以外的地方。你如果想突破燕水和平水两河的限制,跨地域统治那几乎是很难的。”
天星站起来,踱了几步,背对着金源说:
“这些我知道,现在还不到想那些的时候,还是先顾眼前吧。现阶段公国内部纷乱,暗潮涌动,丹阳城和梁城表面看似友好,共同进退,实则早已生了嫌隙,只要给他们一些外力,必然能分而毁之,只要没有了这两个妨碍,公国剩下的那些小城邦就容易收拾了。”
金源心惊,缓缓说到:
“天星,没想到你还有这般野心,我一直以为你会和你父王一样,宽容仁慈,并不热忠于权力和争斗,但没想到你的心机竟隐藏的如此之深。不过,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你应该知道我跟你父王可是挚交,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我告诉他吗?”
天星转身望着金源,嘴脸挂着一抹笑意,说到:
“我知道你们神族是向来不喜争斗,三千年前因为看不惯人族之间的打打杀杀,所以举族迁往了琉璃岛,并建立了琉璃境,随后便昭告整个禹洲不允许任何别的种族再靠近,但还是有些神族留在了大陆之上,你的家族不就是这样吗?每一个神族留在大陆上都有他的原因,你们家族是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但你心里是什么想法我却明白。”
“哦,你能看明白我?我可是年长你四百多岁呢。”
“从我祖父那一代,你便做起了我们家族的顾问,虽然天字城不设丞相之职,但这几百年来,你所做的事几乎等同于我们天字城的丞相。我父王能在几个叔伯之中脱颖而出,承袭天王之位,也是你的功劳,在天字城建成至今一千多年的历史上,从未像今天这般强大,可以说天字城的崛起就是你一手筹划的,你的目的我猜应该就是黑色高地的魔域,至于你为什么会选择我们天字城,而不是选择其他几个更强大的国家,我还没有想明白。”
听天星这么说,金源还是一脸的平静,仿佛说的就不是他,而他也是正在听一个别人的故事。见金源不说话,天星又是说到:
“你把我看错了,我并没有什么野心,也不喜欢权力和斗争,但我想给整个大陆带来和平,想铲除邪恶,在你们神族的史诗中,整个世界既然有很多别的大陆,我们却受困于海洋的漩涡和飓风,为什么不能团结起来克服这种束缚,更广的去开阔眼界,探索这个世界。”
此时,金源心里一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双金色的眸子闪耀着光芒,但只是瞬间又暗淡了下去,反而换上了一种轻蔑的表情:
“天星,你知道你的想法这几千年来有多少人有过吗?又有多少人能实现了?我来告诉你,想去破开那片束缚的人整个大陆岂止万千,但有人实现吗,答案是一个都没有。几乎每一个英雄在年轻时都有你现在的想法,但随着时间的消磨,生命的流逝,真正记得自己这宏大志愿的生命体还有几个,这是一条极具挑战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