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青罗军队没有来偷袭,他们营寨的大火到了早上才全部扑灭,现在还到处冒着青烟。”唐明知道天星起的早,赶在他出帐巡查之前就来报告了。
天星一边穿着自己的铠甲一边问到:
“意料之中,昨天的战报如何?”
“已经清点清楚了,我军死伤士兵不到五百,青罗军死伤士兵应该超过万余人了。而且万奎还说他们把青罗左翼的粮草也烧了,我早上在高处看了看他们的情况,左翼大营几乎烧没了,中军大营也损失了一半营帐,只有右翼是完好的。”
“战损是一比二十吗,还是不行呀,没有计算好天时,如果昨天有东北风就好了。”
“二王子,这风.........”
“呵呵,只是随便说说,还有什么别的事吗?”此时天星已经穿戴整齐,他每日早晨必会简单巡视一下大营和观察敌营情况。
见天星要走出帐去,唐明又是说到:
“还有就是,方胜回来的时候还带回来了青罗军的百十条船,我们大营没地方放,您看是不是毁掉用作生火,或者凿穿船底沉入平水。”
天星转头说到:
“这倒是意外之喜,别浪费了,留够我们自己用的,剩下的船通知那些公国的城邦,谁需要让他们自己取走。”
“白给他们吗?”
“一些破船有什么用,唐老将军,记住,以后咱们可是要做大事的,不能再吝啬这些小东西了。”
“诺!属下明白了。”
唐明应声便先先一步走出了帐门。
不多时,天星又是来到了昨天观战的那块高地,不过,有一个比他更早的人正在等他,正是金源。天星走过去与他并排而立,眺望着对岸的青罗大营说到:
“金先生,今日起这么早,对昨天的那场战斗也感兴趣了吗?”
金源没有转头,淡淡的说:
“不,我对你感兴趣,昨晚青罗倾全部士兵灭火之时,如果你动员所有城邦一起杀将过去,必能一战定乾坤,为何还要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难道青罗军就不会防守和埋伏吗?”天星没有回答,却反问到。
金源满含笑意的看向天星,说到:
“你是笑我不懂兵法吗?以以逸待劳之兵对身心疲惫之师,以锐不可当之兵对士气低迷之师,虽会有些损伤,但必能以泰山压顶之势击溃敌军,树天字城领袖威风。”
天星还是望着对岸,说到:
“一场好戏是需要主配角的,现在主角都在这里了,配角还没来呢,总需要等等他们,不然这戏可就不好看了。”
金源思索了一下,说:
“没想到堂堂天字城二王子竟然还懂得戏剧。”
“哈哈,略知一二,皮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