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主将。”
“不行,我可不能替你去求情,你真要出去了,救出主将还好,要是救不出那还不把我害了,你都说他们可能已经杀了主将,那还冒这个险干什么。”
“你个蠢货!怎么就这么胆小!既然你不想冒任何风险,过来见过干什么?”
平井安因为生气,两只手攥着牢房的木头“咯咯”作响。
小谷直树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有些恐惧,退后一步才小心翼翼的回到:
“我这不是刚当上中军副将吗,很多军务不知道怎么处理,你管理过几天中军,我就想过来向你请教一下。。。。”
“不会!赶紧给我滚!”没等他说完,平井安大喝一声,又是坐到了角落里,完全没有再想理他的意思。
牢房远处的看守士兵因为这边的动静变大,都看了过来,小谷直树担心被其他人发现,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与他一样,平井安是更加无奈,与这群蠢货称兄道弟是他这辈子干的最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