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眼中是一股焦急的神态,每隔一会,眼睛就会不自觉的瞟一眼窗户,似乎哪里会有什么东西出现。
一个黑影无声无息间从窗户进入,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这是一个身着黑衣的蒙面人,他单膝跪在洪兴荣面前。
洪兴荣带着人皮面具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急躁的声音显露出他焦急的心态。
“怎么样?”
黑衣蒙面人一言不发,把一个拇指大小的蜡丸递给洪兴荣,洪兴荣抢也是的接过蜡丸,他搓开蜡丸,里面是一张小小的纸片,洪兴荣小心打开一看,不由的双目一瞪,只见纸片上只有三个字。
“要听话。”
洪兴荣神色晦暗不明,这是父亲的字不会有错,事实上暗卫送来的东西,从来没出过问题。
洪兴荣心中暗道:“要听话,父亲让我要听话,那就是要听公子的话。也罢,我就安心待在这里,有公子在,相必不会有事。”
......
沿山城,陈家。
一栋五层小楼上,最顶层的露台上,是一个模样小家碧玉,樱桃小嘴的少女,她皮肤白皙,尤其醒目的是她的长腿细腰。
少女正在一遍遍练着一套怪异的动作,蛇盘、虎扑...。这套动作以十八个怪异的招式组成,少女练习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一个顶峰后,少女如同被石化一般,站立不动。
陈芸熙感觉自己浑身如火般燃烧,周身气血沸腾,半年多了,陈芸熙从下人的话里已经知道自己的处境。
如今沿山的城富贵人家,谁不知道陈家大小姐陈芸熙的名声,本来就长得难看,现在还跟武夫一样练什么功夫,简直丢尽了陈家的脸面。
下人偷偷说,却没人知道陈芸熙的耳目清明到什么程度,陈芸熙根本不在乎闲言碎语,她沉迷在这种时时刻刻强大的诱惑中,耳聪,十丈之内,在低沉的声音也逃不过自己的耳朵;目明,百丈之内,一只蚂蚁也看的清楚;一身气力,徒手能捏碎坚硬的花岗岩。
起初陈老爷子还说她,后来说得多了,陈芸熙直接搬到自己的小楼不出来了,气的老爷子直瞪眼。
最近这段时间,陈芸熙感觉自己精气神十足,身体似乎到了一个极限,自己眼前似乎有一堵墙,敏锐的感觉告诉陈芸熙,打破这堵墙,就是新天地。
陈芸熙数次想要打破那堵墙,却始终碰触不到,直到今夜,陈芸熙感觉自己气血沸腾的了极点,她服下数颗黄芽丹,一遍遍的练习着筑基决,终于,她碰到了那堵墙,体内无穷的气血开始疯狂的朝着那堵墙聚集。
陈芸熙听见自己的身体中“咔嚓”一声,她的意识随着气血在流动,身体中间出现一个点,气血疯狂的涌入那个点,下一刻,陈芸熙看见一丝银白色的气流从那个点涌出,瞬间绕着全身转了一圈,所到之处,气血全被吸收。
“饿,饿,饿啊。”陈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