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只要踏入练气境,便会拥有灵识,能够掌握周身三丈三的空间,那你猜一猜,公子的灵识能够笼罩多大的地方?”赵娇娇一点不为自身生死握于她人之手而担忧,反倒不急不慢的给红坊白解释起来。
“什么?”红坊白猛然瞪大了眼睛,身体猛然间僵住了。
“而且,连我都能发现你的不同,你说公子能不能发现?呵呵,你可真有趣啊。”赵娇娇不管僵在哪里的红坊白,抬脚朝着红坊白来的方向走去。
赵娇娇绕过眼前的竹林,走过一条曲折的三花石小径,便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自始至终,她都不曾把假冒樱樱的红坊白放在心上,纵然红坊白的实力远超她。
这可是公子的地盘,红坊白胆子再大,也绝对不敢在公子的眼皮子地下杀了自己。
“更何况,我赵娇娇是那么好杀的吗?”
赵娇娇微笑着朝前走去,停在了一从绚丽的银雨花从旁,静静的看着不远处。
就在十丈之外,一株鳞甲金黄的龙爪松的树荫下,一方青石桌摆在那里,两只青石椅子上坐着一男一女。
一人身穿锦丽法袍,头戴三十六瓣紫玉道冠,另一人身穿紫色宫裙,头上插着一只玄凤玉钗,配着二人的如玉面容,任何看见的人都会忍不住在心底称赞一声。
‘好一对神仙伴侣。’
.....
“跳马。”宫装仙子伸出一只玉手拈起一枚黄玉棋子放在棋盘上。
“拱卒。”男子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把小卒子朝前推了一下。
“在跳马。”
“在拱卒。”
“我再跳马。”宫装仙子脸上带着一丝丝压不住的笑容。
“那我继续拱卒。”男子脸上的无奈越来越浓。
“师兄,你别老拱卒啊,换个棋子走嘛。”柳青青一边左手轻抚着怀里银狐柔顺的毛,一边笑道。
“师妹,你倒是看看这盘棋,我除了这枚卒子,还有能动的吗?”李玉笑的越发无奈。
一张古朴的棋盘上,黑棋已经被杀得就剩一个老将和小卒子,而红棋兵强马壮,两个车把黑棋老将封在了九宫内,动弹不得,两个马正在追杀那枚仅剩的小卒子。
“嘻嘻,跳马。”柳青青嘻嘻一笑,又拈起棋子跳了一下,把小卒子罩在了马蹄下。
“拱卒。”李玉再次把卒子朝前拱了一下后,满脸无奈的道。
“师妹,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有些过分了啊。”
“吃。”柳青青丝毫不留情,吃掉了李玉仅剩的一枚卒子。
“我输了。”李玉看着不能动的老将,推棋认输。
“呵呵,师兄,你可别忘了前几天你怎么赢我的。”柳青青一双如水的眸子笑的眯成一道线,她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