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太阳无法穿过云层的时候。
天色总是越发暗沉。
元魔宗外,荷香子的身形缓缓而来。
她一路没有停留,虽然整个人看起来还有些警惕,但是比起月余前,明显安心的多。
走进元魔宗,这里一切和走时没什么区别,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区别,那就是越发的破败了。
这种破败不是房倒屋塌的那种,而是因为没有人气,给人一种心灵上的破败感。
踏!
踏!
踏!
一个人的脚步在空旷的地方走着,荷香子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她。
不过她心里清楚,这不过是自己的错觉罢了,穿过弯弯曲曲的石道,在走过弟子们修行的魔池,师父六山子的房间便到了。
当!
当!
当!
荷香子抬起手来,轻轻的在门上敲了三声后,便束手等待。
好一阵子,里面传来六山子略带疲惫的声音。
“进来吧。”
荷香子轻轻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一进房间,她便看见六山子盘膝坐在地上,原本已经花白的头发,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满头白发,就连六山子的脸上,都已经全是皱纹。
六山子的模样,看的荷香子心里一痛,她心里全是对师父的心痛,荷香子虽然木讷呆板,但是还不至于是个傻子。
多少年来,师父费劲心力,苦苦支撑着宗门,荷香子全部看在眼里。
但是现在,师父已经老成这个样子,究竟还能活多久,这个问题她真的不愿意去想。
她有心承担师父的重担,却有心无力,荷香子很明白,以她的资质,别说继承元魔宗了,就连元魔秘法都修行不了。
一个修行不了本宗秘法的人,如何去继承宗门,延续宗门香火衣钵。
“师父,弟子回来了,您老人家身体可还好。”
荷香子语气恭敬中透着几分掩饰不去的关心。
“回来就好。”六山子平静的笑了笑,指了指眼前的蒲团,示意弟子坐下。
荷香子点点头,缓缓坐了下来后,她从怀里掏出一快铁牌,递给六山子。
“师父,这是凤舞城主给您老人家的回信。”
六山子伸出手来,往日白皙的手上,却已经布满了暗沉的斑点,荷香子眼神跳动了一下,觉得眼睛有点酸,但是她强忍着没有露出丝毫异样,只是把暗青色的铁牌放到了六山子的手上。
六山子面无表情,右手缓缓的摩擦着那块铁牌,似乎这东西很有把玩的价值。
一时间,房间内陷入了宁静中,等到墙角的那根蜡烛燃烧了一小节,烛火突然爆了一下,六山子才仿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