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明白。”
“嗯,贫道这就走了。”李玉身形慢慢淡去。
“恭送师叔。”
六山子连忙拉着弟子,一起跪下来,给荷香子一使眼色。
“荷香,还不随为师送别你师伯祖。”
荷香子虽然有些木讷,但是她最听师父的话,连忙给李玉磕头,恭敬的说道。
“弟子荷香,恭送师伯祖。”
身形已经淡到只剩一层虚影的李玉,面容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他微微一笑,右手一弹,一颗淡青色的储物戒掉落在了荷香子面前。
“不能让你白叫贫道一声师伯祖,拿着吧,这是贫道送你的,告辞,”
......
李玉的身形消失了。
六山子站起身来,神魂一扫,却发现元魔宗外师伯祖带来的两名门人已经消失了。
六山子走到角落的茶桌前,缓缓坐下,闭上眼睛感受着充满生机的新生身躯,以及身躯中拥有的强大无比的力量。
在身躯深处,那似乎毫无消耗的元雷珠依旧散发至一缕缕光华,无时无刻不在增强六山子的力量。
这种时时刻刻都在强大的感觉,令蹉跎了两百余年的六山子极为沉醉。
荷香子轻声的走到师父身前,等候着师父随时的差遣。
好半天,六山子重新睁开眼睛,双目闭合间,一丝雷芒闪过,就这么一小会功夫,他的力量再次增加了一分有余。
“呼!”
长吐一口气,六山子脸色恢复平静,他定神看着弟子,轻声问道。
“荷香,你可知为何师父要拜前辈为师伯,还让你尊前辈为师伯祖吗?”
荷香子面容显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以她的智慧,实在是想不明白,因此只能底下白皙的脖子,面色有些羞红。
“弟子不知。”
“哎。”六山子无奈的长叹一声,为自己这唯一弟子的笨拙叹气,不过经历了宗门变迁,他还是很满意荷香子的品性,因此解释道。
“师伯与我镇魔宗,虽有很多情谊在,可那是因为我镇魔一脉十余万年来贯穿天道法旨所付出的代价换来的,是祖师们的牺牲得来的。”
“但是再多的情谊,也有消耗完的一日,我镇魔一脉想要蓬勃发展,传承下去,就不能单打独斗。”
“为师拜了前辈为师伯,从此我们镇魔一脉和仙道一脉便有了香火情,这份情谊,只有好好浇灌,就能绵延不绝。”
“就算日后出了什么变故,看在香火情上,只有能拉我们一把,这位师伯就绝对不会看着我们死,但是没有香火情,那就不好说了。”
六山子说道这里,眼神有些阴冷,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微微闭眼,继续说起来。
“世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