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差不多了,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甄浪沉默片刻,鼓足勇气开口问道。
公孙婉没想到甄浪会问这个问题,她愣了片刻苦笑道:“甄郎,再给奴一些时间好吗?等奴从江南回来,便会去你的府上。”
甄浪搂紧佳人,亲吻着她的额头道:“行,我等你。”
“甄郎,你对奴实在太好了。今晚你躺下,让奴来伺候你如何?”公孙婉说完,直接便将甄浪按在了床上。
甄浪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婉儿,力气比他还大。
试着挣扎了一下,见挣脱不开公孙婉的双手,只能任由她摆不了。
“甄郎,
你莫动。
奴来了!”
“启禀陛下,长安纸价一涨再涨,短短十余天的时间,足足涨了一倍有余。”太极殿中,房玄龄对着李世民说道。
“爱卿可知,是谁在背后推动纸价上涨?”李世民听罢眉头一皱开口问道。
“这……长安城的纸一直都是由王家,卢家和崔家控制。这纸价的上涨与这三家脱不了干系。
但是,臣听说工部印书坊,近段时间采买了大量的纸张。也许于此也有些关系。”
“朕知道了。工部印书坊那边不能停。爱卿,你说着纸可否从洛阳那边运来。”
“启禀陛下,短期内尚可。只是这纸价若长期维持如此高位,臣恐怕会引起恐慌的。”
李世民听罢陷入了沉思,这不是世家第一次给他掣肘了,难道他们真以为朕提不动刀了吗?
“爱卿可先从洛阳调一些纸来,其他的朕来想办法。”李世民说罢眼中寒光一闪。
他们若是真不识趣,那朕不介意杀鸡儆猴。
甄浪并不知道这些事,他从平康坊回府,便开始命人着手准备今日的宴席。
之前一直在搬家收拾,现在终于一切弄好了。于是他便让李恪约上房二,杜二和程二一起过来饮宴。
也好借此跟几人多联络一下感情。毕竟如今自己名声在外,也需要多交些朋友帮衬才行。
不多时,李恪四人相继到来。
甄浪一看,赶紧让人摆上宴席。
五人边吃边聊。
席间,李恪问甄浪道:“甄兄你可知长安的纸价已经翻倍了?”
“什么?这纸很贵吗?”甄浪听罢一愣。
“怎能不贵?这造纸据说非常的难,需要九九八十一道工序。”杜二接着开口说道。
“不是吧?哪有那么费劲?造纸不是很简单的是吗?对了,纸价涨了,那我印书的价格……”
“自然也会上涨,不如你还想让印坊赔钱吗?”李恪喝了口酒说道。
甄浪一听顿时不乐意了,他思索片刻道:“李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