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过就是一场云烟。
艾伦先生眼皮不由得一跳,后悔与酸胀的情绪陡然间涌上心头,他知道邓炫心寒了,也不会继续隐忍下去,况且他也不是软包子的性格。
“老邓,你……”
他还来不及说点什么,邓炫就抬起手打断了他,随后笑着说道:“老家伙,如今你也不信任我了,既然如此,你不去就当我离开公司,索性大家桥归桥,路归路的,可以的话就继续做朋友,不可以的话那就算了吧,也不勉强。”
艾伦先生闻言,脸色难看的就跟锅底一样,隐隐有怒火爆发的趋势。
他原以为邓炫或许会过来大闹一场,谁知道,他竟然想走!!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他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邓炫也不恼怒,只是脸色也淡了许多,语气也染上了一抹凉意:“老家伙,你莫不是想要我看着你新提上来的心腹在我面前炫耀?你可别忘了我邓炫是什么人。”
最后那句话,警告的意味儿明显至极。
他绝对不会跟软柿子那样任人揉捏。
艾伦先生不由得对上了他的眼睛,随后心中大惊,最后整个人的状态变得有点黯然失色起来。
“是我做错了,我就不该怀疑你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带上了歉意。
然而邓炫并不买账,他挑眉,反而一副轻松的样子:“这也不重要了,老家伙,你在这个尔虞我诈的行业里经历了那么多,不可能不懂的一个道理,成年人嘛,总要为自己做的任何一件事买单,有些东西,不是区区对不起这三个字就能解决的。”
艾伦先生:“…………”
他觉得自己有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的,刚好就卡在了胸口。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无奈的叹息一声:“罢了,原是我做错了,让你心寒,你走吧,我这小庙注定是留不住你的。”
邓炫闻言,迫不及待的就站起身,然后
笑着说:“既然如此,那便好。”
撇下这句话,他就离开了,没有丝毫的留恋。
艾伦先生是这样好说话的人?不,从来都不是,他从来都不是这样温和的一面。
邓炫可没有傻乎乎的就这么相信艾伦先生放了自己,这样轻轻松松,简简单单的,才是他后面憋着大招呢。
…………
郁斯雁他们三个人走了以后,就剩下符酥和齐鸯。
刚刚郁斯雁三人偏偏要送符酥回去,还是齐鸯好说歹说他们才离开的,她看着旁边的女人,道:“时总来接你?”
符酥点点头,解释道:“在来公司的路上就已经说好了的。”
齐鸯听到这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总觉得两个人之间有点关系,可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