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咳?吓特莫老子一跳!”
叶子萧当即眼神一眯,不过还是诚惶诚恐道:
“这位老哥,我是附近乡下来的,是我老母亲今日突然浑身酸痛无力,竟是起不来床了。
村里人都说老母是寿数要到了,可我知道,那是老母从前一次得了风寒因为没有及时治疗落下的病根。
以前是实在没法子治疗,可前些天听来城里赶集的人说城里有一个“义和馆”,专门就是为我们这些穷人治病的大善人。
于是我从上午走了大半日终于找到这里来,就是想请一位医师治治我老母亲的病啊!”
叶子萧说完,已经泪眼朦胧,声音悲戚,浑身也是颤颤巍巍的。
俩伙计听了叶子萧的话,倒是没有继续恶语相向,只是其中一人还是冷冷地道:
“我俩就是学徒工,不然你看我俩能在这守大门吗?
实话告诉你,今天晚上这“义和馆”就我们兄弟两人,其他懂些医术的都不在。”
说着,那伙计还指了指对面,努努嘴说道:
“你能看出来对面是什么地方吧,医师都去那里快活去了!
你倒是可以等等,等明天早上他们从那里出来他们就有可能跟你去了!”
叶子萧此时眼神已经寒了下来,不过嘴上还是急切起来,眼泪也是被逼了出来,悲戚道:
“大哥,行行好。
人命关天,老母等不得啊!
大家都为人子,都是贫苦人家出身,都知道贫家老人生病了哪里就会卧病在床?
那是但凡有一点力气都会下地干活的啊!
老母此时卧病在床,那是真一点力气都没了啊!
呜呜呜………”
那两个伙计此时面色倒是浮现出几丝挣扎,叶子萧会说话,一下子让俩伙计升起了恻隐之心。
俩伙计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开口试探说道:
“要不然帮他问问?”
另一个伙计也是个汉子,一咬牙,嘀咕了一声:
“他娘的,挨骂就挨骂吧!俺老娘就是在床上病死的,躺床上硬撑了半个月,后背都生疮了。
当时俺没钱治,俺知道那多痛苦……”
嘟嘟囔囔,那汉子向着对面那倚红偎翠之地跑去。
……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柱香左右的功夫,大汉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叶子萧眼尖,能看到大汉眼眶有一点淤青。显然师父们对学徒打骂那是常事,这点无论哪个世界都这样。
那伙计看着面色“期待”看着自己的叶子萧,“唉”了一声!
“回去吧!那几个都在兴头上呢,哪个能陪你连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