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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长兮低头看着楚卿,喃喃道:“要叫醒他吗?让他……再见您一面?”
蓝长兮终究还是没能说出那“最后”二字。
殷霄沉默的看着楚卿,随后缓缓的摇了摇头,“还是算了,这小子要是看见,肯定又得自责愧疚一辈子,还是别叫醒他了。”
蓝长兮点了点头,“我会尽力辅佐他的,一定会将王权和魔语带到最好。”
闻言,殷霄笑着点了点头,但身后的苏颜玉却缓缓摇了摇头。
只见这位魔主轻笑一声,“哪有什么王权与魔语?当年不过是我们两个倔脾气打赌,都憋在心里的一口气,谁都不服谁罢了。”
“就算是我的错,这么多年了,王权与魔语也该合并了。”
听到这里,殷霄不禁哈哈大笑,“这么多年了你总算是肯认输了。”
苏颜玉却白了他一眼,终究还是没有回怼他,而是看向面前的众人,轻声道:“在我们走之后,不管是谁接手都好,只要记住一条。”
“你们都是伙伴,都是袍泽,都是……一家人。”
听着苏颜玉的话,王权与魔语的众女皆是泣不成声。
“哭什么?今个是好日子啊,你老大杠了这么多年,总算是赢了一次啊。”殷霄大笑道。
“可惜无酒啊,否则此刻当浮一大白。”
坐在木鸢上的洛卿点了点头,“有的。”
说着,只见他从怀中摸出一个眼珠大小的球形木盒,不知怎么操作了一下,那木盒就骤然扩大了数倍,变成了一个小型的酒柜。
洛卿低垂着眼帘,语气沙哑的说道:“这是以前老大让我保管的红酒,都是从全世界各地运来的好酒。”
殷霄闻言,哈哈大笑,也不客气,随意的在秦世珍藏的酒柜中挑选着。
“嗯,秦世这家伙不得不说品味还是不错的,都是好酒啊,让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挑哪了,嗯……就这甁吧,也不需要醒酒。”
“来来来,都别客气。”殷霄在众人之间散发着高脚杯,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那股无形之间的压抑。
“秦世这家伙坑我们这么惨,总得好好宰他一回才是啊。”
说着,殷霄为众人的酒杯一一倒好了酒,随后高举手中杯,深吸一口气,望着面前的王权众人,哈哈大笑。
“她们女人家家的这么墨迹就算了,咱们爷们之间的告别就不需要哭哭唧唧的了。”
“你们也都不是小孩子了,总知道人生就是如此,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在酒里了。”
“总之就是一句话,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殷某这辈子能有幸看到你们这群后辈的成长,足矣。”
说完,殷霄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洒落出来的晶莹不知道是酒液还是眼泪。
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