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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这是我前几日去县城中,将药草换了银子得来的,是整一两银子。你拿出六百文来雇人做活儿,剩下的且先留着,权当做我为这个家做些贡献,补贴家用。”
见着这一幕,孙秀丽的脸色登时柔和许多。
林母却推拒起来,“这钱我不能拿着。”
林长卿抄书给她银子,她收下,那是因为林长卿是她儿子。
可孟佳佳不过是一个刚刚过门没几日的新妇,新妇入门,便要拿出自个儿的银子为夫家贴补,这可是从来没听说过的事情。
孟佳佳坚定的摇了摇头,语气真诚,丝毫不掺杂其余的心思。
“婆婆,我既然已经嫁入林家,那么林家的事儿,便是我的事儿。”
“这银子我定然是不会拿回来的,婆婆若是心里头心疼长卿,便用这银子雇人做活儿罢。”
说着,她手里提着镰刀,没再等孙秀丽与林母,一个人率先回去了。
孙秀丽看着孟佳佳的背影,倒是轻轻哼了一声,“这才像个样子。”
林家曾与孙秀丽有恩,是以孙秀丽便嫁入林家,跟着林家大郎。
前些年也算是情投意合,人人见了都称道一声好。
可是近些年,自打林长卿患了病,林家家道中落,孙秀丽才变得愈发刻薄起来。
连着与林长程的争执也逐渐多了些,便是为人所说的“贫贱夫妻百事哀”。
可是她的心到底是好的,不过是生活磋磨着,才使得她斤斤计较了起来。
……
迎着落日余晖,孟佳佳率先到了家。
可一进家门,便见着林长程手中拄着拐杖,硬生生的便要往外走。
林长卿拉着林长程,口中连连劝说。
“大哥,你现在这样子,便是去了田里也是无用啊。还平白无故的惹得娘和嫂嫂担心,这又是何苦呢?”
林长程尚未发觉孟佳佳进院儿,一个身高体壮的汉子,这会儿却是满脸的不甘。
林长卿拉着他,他身子不敢使劲儿,生怕伤了林长卿。
无奈,只好被林长卿扶着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他恨恨拍了拍自个儿的双腿,重重叹气。
“长卿,你素来不去田里做活儿,不晓得农家的活儿有多繁重。往年便是我去干,也觉得十分吃力,可是如今就只剩下秀丽与娘,两个女人家,这怎么能做的来啊?”
林长卿连声安慰,“大哥,你腿上的伤也非是一时半刻便能好起来的,此时你好生在家休养,这才是最能安慰嫂子和娘的。”
林长程又是重重叹气,一个劲儿的摇头,却不再言语了。
孟佳佳站在院门口,将这一幕见了个清楚明白。
她心里始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