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真诚的、由心底发出的喜悦来。
还不等她点头,再回神儿的时候,已经被林长卿按着坐在了桌前。
“不论娘子是否以为作数,我可是当真了。”
既然已经到了这儿,孟佳佳也不客气,索性直接拿起一杆毛笔,比划着捏起来,抬眼与林长卿对视,笑意盈盈道,“相公都承诺了,那自然是作数。今儿个若是相公不教出个一二三四五来,我可是还要闹呢!”
小小的房间之中,一时之间其乐融融。
林长卿伸手扶上孟佳佳的手指,将她的手指摆成了一个正确的拿笔姿势。
接着,他又伸出另一只手,在孟佳佳手腕下轻轻一垫,轻声道,“你方才学习写字,若是觉得手腕无力支撑、握笔不稳,可以将手垫在手腕之下,便能够有辅助作用。”
林长卿单手握上孟佳佳的手,带着她在空中比划几下,“便是这般感觉。”
前次的墨汁已经尽数洗刷干净,林长卿松了手,便拿出墨锭,亲自为孟佳佳磨墨。
磨墨,便是磨心、磨人。
林长卿的手很稳,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便已经有墨汁晕晕的散开。
他看了几眼,旋即又微微滴了水进去,这才与孟佳佳道,“已然好了,你且沾上一些。”
孟佳佳素来是个好学生,这会儿依旧维持着方才的握笔姿势,轻轻的沾了些许墨汁。
林长卿将自个儿近些日子来抄写的书页抽出一张,摆在孟佳佳面前,轻声道,“你且先依样写上几个,我看看你的底子。”
“我从来没学过读书习字,又哪里来的底子?”孟佳佳念叨一句,不过到底是没有拒绝林长卿,而是有样学样的悬腕,笔尖浅浅的划在纸面之上。
有着前世做多了手术的基础,孟佳佳的手很稳。
即便是在原主的身子未经训练的缘由在,也只是轻微的抖动。
林长卿看在眼中,不由得十分赞叹。
难不成,自个儿这媳妇,竟还是个习字奇才?
世上倒是当真有这样的人存在,即便不曾如何训练,但是却有过人的天赋与眼力,即便不通笔墨,也能如同绘画一般,将旁人的字迹临摹的一般无二。
林长卿险些以为孟佳佳便是这样的人。
然而感慨过后,他低头一看,却不由得傻眼。
孟佳佳此人,结构坎坷,端端然方正的字儿,竟被写得如同鬼画符一般!
他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若说是天地落差,不过如此!
然而林长卿这一番心理状态,孟佳佳却是丝毫不曾感觉。
她只觉得手是稳当,但却只能作用在这笔杆子上,一旦是这软软的笔尖落在纸面上,便丝毫不听使唤!
是以,她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