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便要了解了。”
对于孟佳佳做事,林长卿素来是十分相信的。
他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思量最后从姜承义口中听得的几句话。
“……平日里供奉神明,用的是什么血?”
“五畜血啊……也成,但是效果不好。要不然,你这速度也不如如此之慢。”
“快的法子呢?也有。但就是看你狠不狠的下这个心了。”
“只需幼童的鲜血……不用多,每日三盅即可。每日三盅血,便能让你与神明快速建立关系,神明会认定你为最忠诚的信徒……”
这最后的几句话,由着姜承义的声音小,林长卿也只是听了个大概,并且,他以防孟佳佳作出过激的举动,并没有告诉孟佳佳。
如今从孟佳佳这儿得了陆大人定会管束这事儿的消息,便只能寄希望于陆大人动作够快,赶在周妍那女人祸害幼童之前罢。
原本林长卿打算去书院,由着方才遇见周妍与姜承义,却没去成。
如今他们在茶馆好生坐了一会儿,这才朝着书院的方向而去。
到了书院,仍旧是穆先生给林长卿拿了厚厚的一打纸,不过在交到林长卿手中的时候,却暂且顿了顿,与林长卿轻声问道,“家国天下,长卿如何排序?”
这问题尖锐,穆先生还是头一次问的如此刻薄。
这个问题,是几乎每个读书人都想过,却都难以回答的。
林长卿不知穆先生为何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一时之间有些诧异,一双眼睛盯上穆先生。
穆先生也定定的看着林长卿,目光分毫不让。
这个问题,显然他是定要林长卿回答。
林长卿顿了片刻,轻轻将纸张从穆先生手中拿下,好生收起,同时口中温声道,“先生,家国天下,既然是家国天下,又有什么好问的呢?”
只是一句话,便轻描淡写的表达了林长卿的立场。
穆先生顿时放下心来。
今日见到林长卿,他便突然想到从前的一位学生,与林长卿是一样的才华横溢、一样的风骨傲人。可是与林长卿相比,却似乎更为寡淡些,少了些许“人”气,所有的规矩,都是方圆。便是连亲人爱人,都不能进入分毫。
从心底来讲,这样的学生,是穆先生不想要的。
先做人,再做事。
而人之所以为人,便因为心有七情六欲,与他人血脉相连。
林长卿将纸张卷好,收在手中,犹豫片刻,还是没有问穆先生为什么今日会问出这个问题。
他最终只是与穆先生行了礼,轻声道,“东西已经拿了,学生家中还有事,今日便先走了。等他人得了空闲,再来与先生请教。”
穆先生面上已经带笑,这会儿点头,又与林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