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屠夫身上也不过是皮外伤。
“你身上的伤没什么大碍,不过是疼一些罢了。这也是你应得的,赶紧走吧。”
“那,那婆娘……”
屠夫到如今知道了疼,语气很是收敛了不少,也再不复方才的声音大小,听起来倒是像呢喃。
若不是孟佳佳离得近,怕是还听不清。
“那我可不知道了,你自己再去找找。”
围观的众人见事情反转来得如此之快,心下一时有些恶人得以报的畅快之感,这等情形本是该畅快笑出声的。
可不知为何,一眼瞥到坐在里面的谢凌轩一个眼神,众人便齐楞楞地打了个寒蝉,莫说笑出声了。
便是众人间的窃窃私语都不知在何时停下了,一时一片寂静。
“这两兄弟长得倒是好看,身上还有功夫,就是这眼神忒渗人了些。”
这样的想法一时不知在多少人心中浮现,都找了些借口,急匆匆地向孟佳佳安慰了几句后借口家中有事离开了。
“李屠夫,李屠夫,张氏回家了!”
医堂外的喊声传到这里面,众人本是走得不远,再想想现在躺在里面的屠夫,一下心中有些啼笑皆非。
不过这张氏,可是要惨了,待到屠夫回去,她便是没错也得去了半条命。
虽说心中惋惜,可到底没人想掺和进两人之间的事情。
一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也没人有空闲去管他人的家事;二也是那屠夫太过无理霸道,谁又愿意去触了他的眉头。
这一桩桩,孟佳佳是暂且不管了的,关上大门,才又坐下好好说话。
“你们俩怎么来了?”
“怎么?不稀罕?小爷还不稀得来呢。”
谢凌轩翘起二郎腿,眉眼斜挑。
“凌轩。”
谢天成淡淡开口,明显是不虞。谢凌轩嘴上翕动了几下,到底是乖乖地放下了腿,没说什么。
“此次来,也是正巧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也不知是自小身体不好的原因还是什么,谢天成身上一直有股孱弱的气息。只是他本人却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坚毅。
“怎么?要回寨子里了?事情都解决了?”
孟佳佳心中对他们倒是有些熟悉,因此还是有些高兴。如今事情解决了,他们再回寨子中,也是顺其自然。
“我倒是想着,这终年在寨子里,还是有些不妥,原想出来试试。”
“可一时之间,又犯了疑难,寨子该如何处置,出来后又该去向何方,做什么事情。寨子里的人都是老人,总不能全抛而弃之。”
“况,最重要的还是出来后,我与凌轩毫无经验地位,又该如何自处,倒是难了些,令人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