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时大哥和石老八怎么没事?蔡全无强忍着痛苦,在椅子上坐着。
“蔡兄弟!你怎么了?那里不得劲?”还是时迁眼尖,看出了异常。
“我心口疼!疼的动不了!”蔡全无闭着眼睛咬着牙说道。
“快到床上躺一躺!”石老八和时迁把蔡全无扶到了床上。
“兄弟!你是不是哭了?”时迁问道。
蔡全无艰难的点了点头,没说话。
“这就对了!安景全老爷子说你中过乌头毒箭、又让河水凉了心脉,因此不能悲伤也不能哭,你这一哭肯定是又伤了心脉。安道爷不是传给你了鬼谷八针吗?要不要来两针!”时迁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不用了!我忍忍就好!”蔡全无经过时迁这么一提醒,顿时明白了。自己这是有些悲伤过度了,旧病复发!没想到这个病如此厉害,稍微的悲伤就有如此的副作用,真是疼的想死的心都有,这种状态怎么能扎针呢?别人也不会鬼谷八针,我先忍一忍再说吧!
“八爷!两位好汉!大事不好了!辽兵来了!”于六提着一根花枪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怎么?堂堂大宋境内还有辽兵作乱?”时迁问道。
“我们这里离着边境也就百十里地,辽军骑兵打马就到。平时大仗没有,小的冲突倒是不断,辽兵没钱没粮有时会过来抢劫,抢了就走,大宋军队就算得到消息想追也追也追不上!这次肯定是趁过年边境守卫松散才来的!”石老八说道。
“八爷!两位好汉!他们已经抢完了小王庄、小李庄,马上到我们村里,几位快想想办法!”于六焦急的说道。
“于六!把枪给我,集合队伍迎敌!”蔡全无从床上蹦起来说道。
“辽兵有二三百骑兵,恐怕我们是挡不住吧!”于六说道。
“二位!贼兵势大,我们还是躲躲吧!”石老八也劝道。
“区区几个辽兵怕什么!把花枪给我!”蔡全无大喝道。
于六没办法,把花枪给了蔡全无。蔡全无用花枪杵地,摇摇晃晃的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支持不住了,扑通一声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
不知过了多久,蔡全无醒了过来,他朦朦胧胧地感觉自己躺在一堆干草上面,四周一片的昏暗狭小,远处墙壁里面有一盏忽明忽暗的油灯,身旁坐着几个人。
又缓了好一阵,蔡全无才看清楚,这昏暗的环境好像是在地道里,旁边坐着时迁、石老八和他的一大家子人。
“这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蔡全无推了推时迁。
“兄弟!你醒了,这是石庄主避难的地窖。昨晚上你旧病复发,我们没办法才躲了进来。”时迁使劲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外面怎么样了?”蔡全无看着时迁和石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