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于六他们像听天书一样瞪着俩眼听着,哈喇子流多长。
“高,实在是高!啥也瞒不了我蔡兄弟!我就服你这一点,不过兄弟,咱们该走了吧,别在这里等着挨雷了。也不知道这是哪,怎么才能回石磨村!”时迁东张西望说道。
“嗯!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不过也不能就这么走了!咱们的马上不是有六套辽国士兵的衣服吗?我们下去从死人身上拔几套宋军军服下来,把辽军的军服给他们换上,这样后面来的追兵以为他们追杀的契丹奸细已经死了,也就不会深究了,我们穿上宋军衣服也就能安全的回去了。这就是金蝉脱壳之计!”蔡全无笑眯眯的说道。
“这样行吗?不会有什么破绽吧?”时迁多少有些疑惑。
“听我的没错,你当都是包青天呢?断案如神!他们死了人必须对上面有交代,这六个人就是替罪羊,他们能交差领赏了也就没人会追究了。”
蔡全无乐呵呵的说着,他对此时朝廷、军队的腐败已经看的明明白白。
六人又下到了山谷,找了六个死了的宋兵,把他们的衣服脱了下来给自己换上,又给那几具尸体换上辽兵衣服。
时迁怕露馅儿,指挥于六又把那几个尸体往前搬了搬,制造了一个辽兵与宋兵厮杀的假现场。一切都差不多了,六个人上马离开了惊马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