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赶上前去杀他个鹅鸭不剩、鸡犬不留!”中间穿金甲的武将对着两个武官大骂一通,提着手里的狼牙棒奔着时迁就冲了过去。
后面两个提辖敢怒不敢言,只是不服气的瞪着金甲武将的背影。
“来得好!”时迁笑着说道。
眼见金甲武将来到眼前,时迁还是施展轻功,一下蹦到了金甲武将的马屁股上。
还是老方法,抱住武将的腰施展贴身靠。可是时迁的双手刚抱住对方的腰,那金甲武官把狼牙棒一顺,用棒尾从右手嘎吱窝往后一捅。
这狼牙棒棒头是个带刺儿的铁疙瘩,棒的尾部有一尺多长的三棱透甲锥。这三棱透甲锥三棱一个尖,铁甲都能插透,要是扎在时迁身上就像穿蛤蟆一样捅漏了。
时迁一看不好,再不躲来不及了,急忙松手从马上出溜下来,藏在了马肚子下面。
他刚到了马肚子下面,这马后蹄子向前一蹬,把他蹬出去一流滚。
时迁这才知道这匹马专门训练过,不让别人靠近。
他还想尝试靠近战马,只是刚到前面马张嘴就咬,刚跳到后面就马尥蹶子踢,上面还有那武官的狼牙棒不时的招呼,时迁见实在难以取胜,一瘸一拐的败了回来。
“蔡大兄弟!丢人了!我实在胜不了!”时迁来到蔡全无面前一屁股坐在石头上。
“大哥你先歇歇,且看兄弟我赢他!”蔡全无提着花枪来战金甲武官。
“来将为谁!报名来战!”蔡全无见这武官有些手段,想知道知道他的姓名。
“哈哈!俺乃代州元帅府兵马都监三宝将军曹元龙是也!害怕了吧?”金甲武官在马上洋洋得意,自己骑的是宝马,穿的是宝甲,狼牙棒也是个宝贝疙瘩,凭这三宝打了无数胜仗,眼前一个毛头小子又岂是对手。
“哦!你就是曹元龙?真没听说过。在我看来不过是酒囊饭袋,压马的肉墩!”蔡全无看着曹元龙撇了撇嘴,那语气那眼神充满了不屑。
“小子!你是谁?竟敢小瞧你家爷爷!休走看棒!”曹元龙被激怒了,双脚一踹飞虎蹬,磕膝盖一夹马肚子,这匹马箭一般奔向蔡全无,曹元龙趁势举棒便砸。
蔡全无也不答话,身子微微向下一墩,双手举枪,盯着曹元龙。
曹云龙双手举棒向蔡全无头顶砸来,蔡全无微微一侧身,躲开狼牙棒,就在曹元龙要抽回狼牙棒的一瞬间,蔡全无一枪刺向曹元龙的肩头。
蔡全无没想要他的命,所以奔肩头扎的,再往中间一点就正中咽喉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听当啷一声,蔡全无的花枪扎在曹元龙的肩头金甲的甲叶子之上,没扎进去。
由于曹元龙在马上速度太快,把蔡全无花枪的枪干撞的弯成了一个圈。好在花枪枪干是白蜡杆子做的,任性好得很,只是弯成了一个圈没有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