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伍回代州!”陈远霸喊着心腹的名字,目光不停的寻找着二人。
“别喊了!你的心腹全让我给抓起来了,等抓到你这个罪魁祸首,一起押往东京处置!”吴广哈哈大笑。
陈远霸一跺脚,叹了一口气,再仔细观瞧,发现很多的中下层军官都换成了陌生人。
“吴广,你过来,让我戳几个透明窟窿!否则难出我胸中恶气!”陈远霸抖枪直奔吴广。
这吴广太气人了,搞颠覆真有一手,自己刚刚离开大营一个时辰,军队就易主。
为今之计只能挑了吴广才能重夺兵权。现在有了宿太尉这个靠山,可以放手一搏了,换以前他是不敢惹像吴广这样的空降大员的。
“吴大帅!我来生擒陈远霸!”吴广刚要出战,他旁边一个武将舞动大刀杀出,正是秀蓉团练使吴仁。
“吴团练小心!”吴广说道,他也正想让别人去试试陈远霸的枪法如何。
“陈远霸!前来受死!”吴仁举刀就砍。
“泛泛之辈,也敢叫嚣!”陈远霸认出了吴仁,微微一笑,这小子在秋操的时候疏于练兵,上千人的团练像鸭子一样乱跑,结果被陈远霸斥责几句打了几军棍,这小子一定是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啊。
看着吴仁的刀即将落下,陈远霸右手提枪挥出,枪杆正打在刀头上,把刀头震飞。紧接着一翻腕子,寒光一闪,枪尖划破了吴仁的喉咙。
吴仁大叫一声栽于马下,抽动几下绝气身亡。
就一招杀了吴仁,在场的人都暗自佩服陈远霸武艺真高。
“老贼休走!吴义来也!”吴仁一死,他兄弟吴义前来报仇。
一个回合,吴义死于马下。
“败军之将岂敢言勇?曹豹来也!”一员武将从吴广身后杀出。
陈远霸认得,来人正是巡防营副将曹豹,他的宪兵队长。自己如此器重于他,没想到这小子却恩将仇报,看来我真是用人不当啊!也罢,今天索性就把这些叛徒全杀了,就算是清洗清洗干部队伍了。
“曹豹我待你不薄,你却如此对我,你的良心何在?”陈远霸看着自己培养的下属质问道。
“老匹夫!你现在已经被擒,看样子已经投降了吧!什么对我不薄,我那是卧薪尝胆而已。休要废话!看枪!”曹豹自知理亏,挥枪便刺。
陈远霸双手托枪将刺来的枪尖崩开,反手一枪将曹豹刺于马下。
“元帅饶命!我是被逼的!”曹豹趴在地上求饶道。
“将死之犬,狺狺狂吠!”陈远霸看也没看他一眼,便将枪尖刺了下去。
吴广的手下死党,上去一个死一个,上去一对死一双,一盏茶的时间陈远霸枪挑了十三员战将。看着一地的尸体,他这才出了一口气,眼前的这些被杀的人都是吴广的左膀右臂,是万血盟的骨干,死的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