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安接着将左手剑抛出,持右剑往前一推,右手剑的剑尖顶在了左手剑的剑柄上,两把剑彼此紧紧的吸住犹如化龙的龙泉太阿。
孙安站立不动,双剑连成一线攻击距离增长一倍,右手剑一晃,左手剑快速转动化为一团白雾,“嗡”,金风破空,白雾中左手剑猛然而出深深的刺入吴广的前心,紧接着孙安右手一抖,左手剑又回到手中,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完成于瞬息之间。
吴广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心口一凉,又一阵阵暖流涌出体外,再定睛看时,胸前的伤口鲜血好似决堤一般,迅速将胸前的衣襟染红。吴广看着孙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角动了动,倒在地上绝气身亡。
“绝情四剑!”蔡全无在远处看着孙安的招式,不由得大吃一惊。这绝情四剑是孙飞的绝招,当初孙飞只教给了自己两招,剩下的两招还没学到孙飞就死了,今天看到孙安使出来这连贯的绝情四剑,真是眼界大开。
这四招真是威力无穷,只是孙安现在功夫还不到家,威力还没有完全显现,假以时日,孙安的功夫必然能登峰造极。
眼见的吴广惨死,诸葛笑天急了,他和吴广是师兄弟,更想借助吴广的势力进一步高升,现在靠山没了他怎么能善罢甘休,于是抄家伙就要给吴广报仇,只是刚站起来就感觉衣襟一沉。
诸葛笑天低头一看,冷寒冰躺在地上右手拉着他的衣襟,嘴角微微颤动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他四下一看,台阶上的孙安刚刚取胜,正是杀气正盛之时,确实不好对付,而不急和尚、安天印和卞祥也正磨刀霍霍的盯着他,此时出手正中他们的下怀,非但报不了仇还得把自己搭上,好汉不吃眼前亏算了还是装怂吧。
诸葛笑天又低下了头,他明白有时候认怂不是懦弱的表现,只有认怂才能活着,只有活着才能东山再起。
“谁让你们动手的?蠢材!胡闹!瓜怂!”这时宿元景挣脱马天章、陈远霸二人的纠缠,头上贴着药膏,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吴广的尸体旁:“谁杀的?蔡全无是不是你杀的?你知不知道吴广可是朝廷堂堂的镇抚使四品命官,连我也不能随便杀他。《大宋律》杀官如同造反,这罪名你担得起吗?”宿元景盯着蔡全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质问道。
“大人!吴广是我杀的!凶器在此!”孙安缓步从台阶上走下来到宿元景面前,把那两柄宝剑放在地上。
“你?!”宿元景一看杀吴广的不是蔡全无而是另有其人,脸色不由得舒缓了很多,“人是你杀的,你可知罪?”
“知道!杀官如同造反!罪大恶极!”孙安好像有心里准备,十分的平静。
“知道你还动手?”宿元景有些暴怒,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完全不拿生死当回事。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次放了他下次就没机会了!大仇已报,孙安领罪!”孙安依旧平静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