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双脚落在了西夏骑兵的马屁股上,挥动文笔枪雨打梨花一般将十几个骑兵一股脑地挑于马下。
西夏校尉听见身后惨叫连连就知道大事不好,使出个犀牛望月反背射出三箭。
一箭射空、一箭被蔡全无打掉,还有一箭射中了孙七的一名手下。
蔡全无大怒,把文笔枪当标枪投了出去,枪尖重重地刺入了校尉后心的铁甲从前心的护心镜穿了出来,贯通而过插在地上。
校尉只觉得胸口一凉,看看刺破的护心镜,又看看插入沙地的文笔枪,惊恐而又不甘的摔下马去。
“好大的力气!”孙七也被蔡全无的这一击吓了一跳,随后热血沸腾,杀气暴涨,挥动双刀大杀起来。
“我艹!这么大劲儿?”蔡全无自己也是一吐舌头。这是蔡全无自打伤好以后第一次实战,自己都没想到能有这么大劲儿,身披重甲的西夏校尉就这么一下让他筷子捅豆腐给穿了。
蔡全无只是迟疑了片刻,纵身跳下马,把文笔枪放在沙中搓干血迹,又杀入了敌阵。
前方藏装吐蕃女子已然不敌包围她的三个西夏重甲骑兵,女子的弯刀已经断裂,肩头也中了一刀,危在旦夕,只是女子已然咬着牙与西夏兵拼死搏斗。
蔡全无提枪而起,他原本再想将文笔枪当标枪丢出去,只是这样只能杀掉一名重甲骑兵而且还有可能误伤那女子,这个办法他放弃了。
“寒骨劲!”蔡全无想起了林家枪法克制重甲的绝招。当年蔡全无功力尚浅使不出来效果,现在有三皇五帝拳打底,功力大增,用起来已经能随心所欲。
他纵身向前,飞射到三个西夏重甲骑兵身后,右手拧枪拨草寻蛇,枪头扫中三个骑兵的后背,声音不打,威力极强,三名骑兵口吐鲜血跌落马下。
他接着一个空翻跳到了女子面前。
蔡全无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在红妆吐蕃女子的眼中划出了一个漂亮的弧线,一个身穿吐蕃男子衣服的潇洒身影在吐蕃女子的眼中放大,越来越清晰。
“你是天神派来的救兵马?”吐蕃女子说着软软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