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骂道:“你是不是皮子痒了,老实呆着,再闹给你梳梳皮子!”。
蔡全无也是折腾的累了,手铐脚镣把手腕和脚腕上抹掉了一层皮,火辣辣的疼,索性靠在了墙上,闭着眼睛,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最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蔡全无感觉到有人在推他,嘴里说着:“蔡掌柜醒醒,蔡掌柜醒醒。”蔡全无睁眼一看,是那牢头正笑眯眯的推他。
“什么事,官爷!”蔡全无揉揉眼睛问道。
“蔡掌柜,该吃饭了。”那牢头一挥手叫小牢子搬进来一张小桌子。
“吃饭!什么饭啊?不就是两个窝头吗,还值当摆张桌子啊?”蔡全无不解地问道。
“早饭啊,瞧您说的多寒酸啊,今天咱吃席。”牢头边说边摆酒菜道。
不多时,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还有一坛酒。蔡全无闻了闻,喷香,顿时口水直流。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大早上吃酒肉,我知道牢里只有大喜的犯人才在早上吃酒肉,难道我就要玩完了?不对吧!还没判刑就要杀头也太黑了吧。
牢头见他迟迟不动筷子,就说:“蔡掌柜,趁热吃吧!”
“牢头,你告诉我,是不是要大喜了?”蔡全无问道。
“呸呸呸!别说这晦气话,您就快吃吧。”牢头笑道。
“你不说清楚,我就不吃。”蔡全无急于想问清楚原委。
“好吧,您是不是有位师傅叫周侗,有个师兄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还有个老哥哥是醉仙居的老掌柜王掌柜?”牢头问道。
“是啊。”蔡全无答道。
“那就对了,今天一大早林冲和王掌柜就来了,他们上下打打点好了,这一桌酒菜就是他们送来的,以后他们天天来送,咱就天天这么吃。”牢头说道。
“原来如此。”蔡全无听到师父师兄还有老哥哥王掌柜这么挂念自己心里热乎乎的。
“那昨天和我一起来的那个王记汤锅的王大,有人给他送饭吗?”蔡全了刚喝了一口酒,又放下碗说道。
“他啊,在那喝粥呢。没人管。”牢头朝一旁努了努嘴说道。
蔡全无摸了摸身上,不错还有张五十两的银票。
“官爷,怎么说王大王掌柜是受我连累,吃了我的官司才进来的,这盘烧鸡还请您给他送去,以后每顿饭都给他送点吃的。”蔡全无把银票递给牢头说道。
“蔡掌柜果然仗义,以后需要什么尽管说!来啊,把蔡掌柜身上的锁链都去了。”那牢头一挥手,让小牢子把烧鸡给王大送了过去。
蔡全无这才吃了起来。此后的几天,醉仙居不断的往牢里送饭,蔡全无整天大吃大喝,醉了不醒,醒了不醉,表面上一脸轻松,实际上他自己心里明白,这只是暂时的轻松,悬在自己头上的那把刀随时都会落下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