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的时候,经常被衙役抓了打板子。俗话说久病成医,挨打多了他也就知道怎么打人最疼了。
突然间,时迁猛地举起棒子恶狠狠就奔着李奇的屁股打了下来。
“啪啪啪啪”,一口气就是十几棍子。
时迁手头也是真狠,就这几下把李奇打的皮开肉绽,屁股开了花。
李奇趴在凳子上没有哼哼,早就疼昏过去了。
时迁经验丰富,朝李奇头上泼了瓢凉水,李奇醒了过来,疼的直哼哼。
“小子,还嘴硬不?说不说?”时迁坏笑道。
“没什么好说的?”李奇低声喝道。
他现在是煮熟的鸭子就剩下嘴硬了,不过时迁并没有让他硬下去。
“小子你听好了,别以为挨过我这一百杀威棒子你就是根棍儿了。你在我这里立不住。我这一百棒子可不是一口气打完的。我今天先打二十棍子,把你屁股打开花,再给你撒点盐,在上点药,等明天结了疤我再打二十棒子,再给你上点盐水消消毒,上点药,等结了疤我再打。这样等我打完了一百杀威棒,你的屁股保准烂的就剩大腿骨头了。这只是开始,我后面还有的是热刑给你备着呢,信不信我玩死你!”时迁说着用棒子沾了点盐水在李奇的屁股上抹了一下。
“哎吆吆!别打了!我说我说!”李奇疼的屁股上的肉直哆嗦,不过他也彻底怕了。
时迁刚才的举动也把程大虎、朱武等人吓了一跳,心说这时迁可真够狠的,他都是跟谁学的这些刑罚啊,别说打在身上了,光听一听浑身上下就起鸡皮疙瘩。
蔡全无却是一脸的淡定和若无其事,对付流氓只能用流氓的手段,时迁的招数正合适。
“蔡兄弟!你问吧。这小子只要不说实话你就交给我收拾!”时迁对蔡全无说道。
“李奇我问你!你曾经上少华山向朱寨主借地做买卖?那送给老种经略相公的二十万两军费是不是你劫的!”蔡全无一脸的严肃。
“是我劫的!”李奇这次没有推三阻四。
“你是受何人指使?”蔡全无继续问道。
“我不知道!”李奇闭着眼睛晃着脑袋。
“还不说实话,看我不打死你!”时迁喝道。
“别打了,我是真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一个蒙面人指使的,他每次见面都带着面具,我真不知道是谁啊?”李奇睁开眼睛恐惧的看着时迁,双手晃得像拨浪鼓一般不让时迁过来。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蔡全无脸色也是一变。
李奇要说的是实话,那就意味着线索又断了。
“我和我兄弟李世雄原本是边境上的马匪,大概是在去年夏天劫道的时候,碰到了那个戴面具的人。我兄弟二人与他交手,那人功夫太厉害了,几个回合便被他擒住。然而那人并没有杀我们,说是只要我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