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时迁进了府门,穿过三层院子来到帅厅。
蔡全无以为这经略府里肯定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谁知道却是和平常的府邸没什么区别。宽大整洁的院子里没有几个兵卒巡逻站岗,只有仆人们进进出出的挺忙碌着。
来到帅厅,只见帅案上摆满了兵符令箭,帅案后面墙上画了一只老虎,再往上挂了一块匾,上写着:威震边关。
帅厅了面空荡荡的没有人。
“种叔叔、爹爹,我们来了!我把蔡盟主带来了!”折桂美喊道。
“来了!来了!下完这盘棋就好了!”帅厅里屋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
“这盘棋下了快一个时辰了!”折桂美撒娇道。
“来了!”话音刚落,从里屋出来两个人。
头前出来的那人一身文官打扮,五十左右的年纪,五尺多高的身材,头戴燕翅乌纱,身穿蟒袍,长得慈眉善目的,但是两眼放光,一走一站都有一股傲气威严,让人感到神圣不可侵犯。
后面那人一身戎装,头戴金盔,身穿金甲,外罩战袍,腰间挎了口宝剑,比蔡全无高出一头,四十左右的年纪,面色发黑,一看就是一个常年征战在外的将军。
“蔡盟主!这就是你们经常说的老种经略相公,种师道老元帅!”折桂美指着文官模样的老者介绍道。
“草民蔡全无参见种老元帅!”蔡全无和时迁下拜道。
“你就是蔡全无啊!快起来起来!桂美经常跟我提起你,说你野狼滩一战打破西夏泼喜军、铁鹞子、步拔子,年纪轻轻韬略过人啊!”老种经略相公相搀道。
“在下早就听闻种元帅的威名,没想道今日一见···”蔡全无支支吾吾道。
“没想到什么啊?是不是感觉不像个治军严谨的元帅,倒像是一个和蔼的老员外!”老种经略想笑着说道。
“正是!”蔡全无答道。
“你们是绿林人士,又不是我手下的兵,老夫一项敬重绿林人,就按照绿林人的规矩就行了,不必多礼!”老种经略相公说道。
“多谢种老元帅!”蔡全无说道。
“全无啊!来来来!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河西王折大帅!也就是安平郡主的父亲!”老种经略相公拉着身后的那员武官说道。
“草民参见河西王爷!”蔡全无又下拜道。
“年轻人,后生可畏啊!请起请起!呵呵,我这河西王可是冒牌的,都是河西百姓和番人给我封的,皇上可没给我关饷啊!哈哈!”折可适笑着说道。
蔡全无一听心里顿时热乎起来了,也有底了。
早听说过这老种经略相公和河西王都是上马管军、下马管民,律法森严、治军有方,那派头声威肯定小不了。谁知道今日一见,这两位威震边关的大帅没有一点的官架子,倒像是两个可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