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筏子客人多、帮头也大,在西北绿林总盟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今天蔡全无要在羊肚渡过黄河,按说筏子客的老大要亲自来接的,但是他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所以也怪不到别人头上。
“时大哥!别抱怨了。咱们这次有要事在身,急着过河所以事先没通知他们,他们不来也无可厚非啊!”蔡全无说道。
“理儿倒是这么个理儿,可是你看看人呢?咱都等了一炷香的时间了,连个人影也没见着?”时迁继续说道。
“是啊!也真怪了,筏子客都到哪去了?”蔡全无也自言自语道。
“小伙子,你还不知道吧?一看你就是个外地人,肯定不知道!这筏子客去械斗去了!”旁边一个啃着黄瓜的老者听到蔡全无的话说道。
“这位老伯,这筏子客为什么要去械斗啊?和谁械斗?”蔡全无忙问道。
“这筏子客世代在黄河两岸撑着羊皮筏子往来运送过往的客商,在官府也是备了案的。大约一个月前吧,从山西那边来了一伙人要抢这羊肚渡筏子客的饭碗。这筏子客虽说是个苦差事,可也是个日进斗金的营生,那能轻易的让人吗?”
“于是就和那伙山西人争斗起来。没想到那伙山西人不好惹,领头的叫什么卞祥,这人厉害的邪乎,接连打伤筏子客十几个身手了得的头目,这不今天筏子客的大当家的安天印要亲自会斗那个卞祥。要是安天印赢了,今天咱们还能过河,要是输了那就的在这渡口过夜了。”老头说的唾沫星子乱飞还没忘记啃他的黄瓜。
蔡全无一听心里就是一惊,那卞祥可是后面河北田虎的手下大将,一般人不是他的对手,这筏子客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手下,此事不能坐视不理。
俗话说两虎相斗必有一伤,这安天印要是受了伤可是对西北绿林总盟不利啊,最起码这名声丢不起。此事一定要管上一管。
想到这里,蔡全无急忙问道:“老伯,请问他们约在哪里比试?”
“就在金沙滩,沿着河边往上走五里地就到。年轻人,我劝你还是不要看热闹的好,这几百号人械斗,刀枪无眼,要是伤着那就不值当了。我们村的二狗子去看热闹,结果被打折了一条腿,到现在还没下床呢?”老头吃完最后一口黄瓜说道。
“多谢老人家!”蔡全无向老者身施一礼转身对时迁说道:“时大哥,咱们走!”
“多谢老爷子指点!”时迁也对老头一抱拳跟着蔡全无就走。
“多懂礼貌的两个后生娃啊!但愿老天保佑他两个!”老者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说道。
他两个延着老者所指的方向奔去,五里地眨眼就到。
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山坡,还没见到人就就听见杀声震天。
蔡全无和时迁快步走上山坡,下面是一马平川的沙土地,不远处有两伙人正在摇旗呐喊,正中间两个汉子正在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