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唉!一言难尽啊!西北绿林总盟孙盟主死了,他们总盟的人也是乱的和无头苍蝇一样,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事!我给总盟的吴广堂主连写了三封信都是石沉大海,听说最近选出了又出了个蔡盟主,可是人家去了延安府去见老种经略相公了,咱这点小事人家也不会放在心上,看来也只能靠我们自己了!”安天印叹了口气说道。
“原来如此!那我更该管一管了!”蔡全无笑道
“阁下是何许人也?对我们总盟的事情如此了解!”安天印眉头一皱问道。
“安帮主!要问他是何人。这么说吧,官府不好插手的事他能插手,那个三教堂三堂主吴广管不了的事他管,西北绿林总盟的事就是他的事。要问他是谁?他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行侠仗义,武功高强的我兄弟,新任的西北绿林总盟的盟主!”时迁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您···您就是蔡盟主!”安天印激动的说道。
“鄙人正是蔡全无!”蔡全无说着拿出了一块龙虎令牌。
“参见盟主!”安天印认出了盟主令牌,和手下的筏子客一起下拜道。
“安帮主请起!”蔡全无把安天印扶了起来。
“今天的事情您也见了,还请蔡盟主为我们做主!”安天印但这哭腔说道。多少天的委屈,今天一见盟主驾到,情绪有些控制不住开始自我释放了。
“安帮主放心!此事我遇到了就不能不管,你且在一旁休息!”蔡全无说道来到了卞祥面前。
“我说兄弟啊!你可得当心啊!刚才你也见了,那个卞祥不好对付啊!”时迁在一旁说道。
“时大哥放心!我心里有数!”蔡全无说着向卞祥面前走去。
那卞祥本来已经赢了,却被蔡全无插了一脚,心里那是极端的不爽。蔡全无和安天印又说了半天的话,卞祥早就听的不耐烦了,急的一直用脚在沙地上画圈。
好不容易蔡全无过来了,卞祥就嚷开了:“又来挡横的了!湿里面有你还是干里面有你,你仨鼻子眼儿多出那一口气!”
“我说你就是那个卞祥吧!刚才你也听见了,我是西北总盟的盟主,这筏子帮的事我不能不管!”蔡全无朗声说道。
“盟主又怎么滴?都是攒鸡毛凑胆子的乌合之众,你还想比划比划不成?那爷爷我今天就一勺烩,打趴下你我也当一当盟主!”卞祥挤眉弄眼地说道。
“在下也有这个意思。不过咱的有个说法,打赢了怎么说,打输了又怎么说?”蔡全无笑呵呵的说道。
“打赢了!就按原来说的,黄河上的所有码头就都是我的了!打输了么?从小到打仗我从来没输过,唉!算了!万一我输了,这筏子帮的买卖我不要了,另外我就跟你混了!”卞祥摸着后脑勺说道。
“好!咱就一言为定!空口无凭,击掌为誓!”蔡全无说道伸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