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时大哥,你怎么知道那小二身上有多少钱的?”卞祥着急的问道。
“对啊!对啊!快说说!”安天印也着急问道。
“嘿嘿!怎么说呢?这么说吧,我是干哪一行的你们都知道,这种本事是多年干这行练出来的。你钱袋里装的铜钱也好银子也好,一走路就会碰撞出声,我一听声就知道是多少钱。要不然碰到不露白(黑话:指钱财不外露)的人,只能喝西北风了。”时迁低声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真以为你是半仙之体呢!”众人一阵大笑。
“刚才你跟那张好仁说我们都是神仙,去帮他找儿子,要是真有鬼怎么办?毕竟已经死了十几个人了,真有点邪乎!”卞祥说道。
“对啊!我们筏子帮一向都是拜河神的,龙王爷保佑我们才有饭吃!咱们假装天神去胡家林会不会犯什么忌讳啊?”安天印也说道。
“二位,亏你两个还是练武的,咋那么胆小啊!这世上就没有鬼。我八岁就成了孤儿,靠讨饭混日子。那年月一个小孩子能要到什么,每日里吃不饱穿不暖的还净受大人欺负。所以我实在饿急了就去那坟地吃别人上坟的供品,吃饱了就靠着墓碑睡。”
“碰巧了我们那里也有个荆轲墓,逢年过节的也有人祭拜,我第一次在荆轲墓前吃到了烧鸡。就这样我在坟地里混了一年多,也是在墓地里遇到了第一个师父,那盗墓的本事就是跟他学的。你们说我从小在坟地里睡觉就没见过鬼,那荆轲也没从坟里出来抓我啊!”时迁笑着说完后猛喝了一口酒,眼里泛起些许伤感的泪花。
是啊,时迁的遭遇虽然可以当作传奇来说,但毕竟这也是他的血泪史。一个孤儿,一个八岁的孩子在坟地里靠吃供品长大,与其说是奇遇,不如说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为了活下去的无奈之举。今天时迁是当作笑话说出来的,但是内心之中也只有时迁自己能体会到其中的孤苦与无助。
“是啊!时大哥说的是,这个世上是没有鬼神的,所谓鬼神就是客观现实在我们的思想中的歪曲的反映,是人间的力量利用了超人间的力量形式而已。”
蔡全无非常赞同时迁的说法,忽然又想起了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原理中关于宗教本质的定义,因此脱口而出。
“蔡盟主不愧是学问高深,说出来的话我们都不懂!”安天印拍马屁道。
“是啊,蔡大兄弟,你说的是什么啊?我们不懂!”时迁也一脸懵逼的看着蔡全无。
蔡全无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太抽象了,已经脱离了他们的理解能力,于是换了个说法道:“这么说吧,就是我明知道你们是怕鬼的,所以呢我就故意用鬼来吓唬你们,让你们害怕,从而达到我的目的。”
“哦!是这样啊!”时迁等三人点点头,表示才听明白。
“所以说,是有人利用了胡家林、荆轲鬼魂的传说在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