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撑的直打嗝了才恋恋不舍的放下筷子。
蔡全无见时迁恢复如常,饭量不减,心里也就放心了。
他怕时迁没有好利索,打算再住一天,时迁拍着胸脯说没事了。
二人算了店饭帐,又匆匆的上路了。
今天的天气比昨天要好,没有风,大大的太阳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地上的雪化的差不多了,只有背阳的地方还留着一层白雪。
蔡全无和时迁边走边聊天,不知不觉的走出了三十多里地,远处一座山峰高耸入云。
“时大哥,远处有座山,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蔡全无问道。
时迁没有说话。
照往常时迁问一句说八句,今天怎么了?一句话不说。
蔡全无回头来看,只见时迁脸色红中带紫,从嘴角不停的吐着口水,双眼微闭,有气无力的走着。
“时大哥,你怎么啦?”蔡全无问道。
“蔡兄弟,我有点头晕想吐,肚子疼···哇”时迁还没说完就蹲在地上吐了起来,把早上吃的全吐了出来,后面是黄花绿沫,最后实在没什么了还在那里干呕。
吐了好半天总算不吐了,时迁蹲在地上起不来了。
蔡全无把他扶在背风向阳的一块石头后面,找了把干草让他坐下。然后摸了摸时迁的额头,烫手,再一把脉才知道时迁这是得了加气伤寒。
夹气伤寒症状与现代的重感冒极其相似,但是病理却是不同。
肯定是昨天掉到河里受寒了,再加上一路劳顿,急火攻心所致。
这种情况需要揪痧应急治疗,再用药静养才行。
揪痧要避风的,这荒郊野外的肯定不行,蔡全无只能背起时迁,边往前走边寻找人家。好在时迁也就七十来斤,背着也不太费力,可是远道无轻载,走了十里多地蔡全无也累的够呛。
他正吃力的背着时迁向前走时,对面来了一二十人。
这些人歪戴帽子斜瞪眼的,肩上背着几个口袋,大说大笑的走了过来。
他们来到蔡全无面前停住了,蔡全无只觉得这些人面熟,猛然间想起这帮人不就是昨天和自己打架的那帮人吗?
领头的正是矮胖子。
于此同时,那伙人也认出了蔡全无和时迁。
“吆喝!真是冤家路窄,昨天刚交过手,今天又见面了。我本打算放你们一条生路,没想到在这里又遇见了。你的同伙怎么了还的背着?小的们机会来了,把他两个给我废了!”矮胖子气势汹汹说道。
照往常,这十几个乡村的混混怎能入得了蔡全无的法眼,几下就能把这十几个人灭了。可是现在背着时迁,根本没法动手,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站住!不要过来!”蔡全无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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