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桌案,递过手巾板,二人擦了擦手。
“伙计,外面怎么那么多的花儿乞丐啊?”蔡全无好奇的问道。
“二位爷,不瞒您说。打今年夏天开始就是大旱,老百姓几乎是颗粒无收,勉强的过活吧!前两个月,偏关附近打仗,老百姓逃难啊!都来我们这了,所以乞丐就多了!”伙计说道。
“瞧你说的,又是旱灾、又是打仗,同样在边境,你们这咋没事啊?”时迁问道。
“二位爷有所不知,我们宁武和五寨是归河西王折可适折大帅镇守,五寨是折大帅的老家,我们宁武和五寨也就相距百里,因此也沾了光,境内安定,边界固若金汤,辽军都不敢来这里,所以附近的难民都逃到这来了!”伙计自豪的说道。
“折大帅果真是治军有方啊!有他在,百姓之福啊!”蔡全无赞叹道。
“二位爷,要吃点什么?”伙计笑着看着二人问道。
“我想吃猪头肉!再配上刚出锅的大馒头那叫一个香啊!再配一碟花生米,绝了。”蔡全无流着口水说道,平时他就爱吃这一口,这次是真的太饿了。
“不不!红焖肘子配馒头那才一个香呢!再来点酒,好吃!”时迁也留着口水说道。
“二位爷真会吃,说的我都饿了!那咱就来二斤猪头肉,一个肘子,十个馒头,一斤酒怎么样?”伙计暗暗的咽了口口水说道。
“再来一盆酸辣汤!”蔡全无补充道。
伙计答应一声,唱着菜名下去了。
“时大哥,刚才在饭馆外面,你怎么不让我给乞丐点小钱呢?”蔡全无对刚才的事情十分的迷惑,因为时迁向来惜老怜贫,今天的做法确实反常。
“蔡兄弟,刚才不让你给是有原因的。平常一个、两个乞丐,看着挺可怜的给也就给了。外面那是一群乞丐你给的过来吗?你给了估计就出不来了!有那么几个脸上还油乎乎的,手白胖白胖的连个老茧都没有,不像乞丐,你刚才一掏钱要是露了白,这帮人就会一拥而上把你给抢了,这兵荒马乱的,咱就别找不素净了!”时迁一字一板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这给不给钱还有这么大学问啊?”蔡全无恍然大悟。
“可不是嘛!我就吃过这亏,也干过这事!你真可怜他们,就给他们点剩饭,要是真乞丐他们会吃,要是假的他们连看都不会看!”时迁笑呵呵的说道。
说话间,饭菜上齐了,两个人狼吞虎咽的,馒头配着猪头肉三口就一个。
伙计看的眼都直了,心说这二位几天没吃饭了,不会是吃白食的吧?不行,我的早做准备,说着在门口搬了个凳子坐下了,防止二人吃饱了就跑。
蔡全无和时迁以风卷残云之势吃了个沟满壕平,二人撑的直打嗝。
蔡全无把腰带的眼放到了最大。
时迁直揉肚子,看着盘子里还有最后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