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在他生意落魄的时候孟家接济过他,他因感激而产生了感情。
孟舒儿和苏临同龄,也是溪则武院的学生,只是她在二班,苏临在六班。和苏临不同的是她每天上下学都有轿车接送,因此回来得早,这时早早地洗过了澡,披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坐到了餐桌前。
孟倩将满满一桌子菜摆好,苏成义特地交代过,今天苏临归来,一定要丰盛些。
四个人坐下来一声不吭地扒了几口饭,孟倩忽然说:“老苏,你不是有事要说吗?怎么这会儿又不说了?”
苏成义哦了一声,似乎刚想起来的样子,说道:“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舒儿的班上今天进行了班内小斗,舒儿拿了第五名。按照武院的规定,我们家舒儿终于可以参加武斗大会了,哈哈!”说着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神情开心极了,“今天是以临儿为主,改天再为舒儿庆祝一次!”
孟舒儿微笑着抿起了嘴角。“爸,我这只是有了参赛资格,还没拿名次呢。”但脸上的笑却掩饰不住她的兴奋。她性子像她母亲,是个精明人,据说她妈跟苏成义领证的第一天她就改口叫起了爸,毫无违和感。
“呵呵,能参赛的都是溪院的精英学生,将来前途无量。”
“那第二件事呢?说完好赶紧吃饭。”孟倩说。
“是临儿的事。”苏成义正了正脸色看着苏临,“你们导师来电话了,她想让我劝你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