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客厅,苏浪的妻子李茗正端着水果盘子要上楼,苏成义叫了一声嫂子。
李茗见了他们笑说:“来了啊?老苏正在书房呢,我带你们上去吧。”
苏临叫了一声茗姨,跟在了身后。
来到书房,房内灯光昏暗,苏浪打着手电整理着一排书架。一个十五六岁的瘦小女孩手上捧着一叠厚厚的书站在他一旁,那些书重得很,在她怀里压得她身子摇摇欲倒。
四人相见,苏浪呵了一声:“老成,你总算来了!”招呼妻子说:“阿茗,去把大灯开了!”
李茗把水果盘子搁在了书桌上,片刻后整个书房突然大亮。
苏临这才看清了苏浪,两年多不见,额角的皱纹又深了几分,原本常年刮得干干净净的下巴留了些许灰白的胡渣,四十来岁的年纪,看着像五十多岁那般沧桑。
苏浪走过来拍了拍苏成义的肩膀,脸上的笑看起来像是真心实意的开心:“你这几年一直忙着你的生意,想找你叙叙旧你一直躲着不见,今天总算把你盼来了,可不能轻易放你走。来,尝尝我新到手的谭冲茶。”说着就走到书桌前拉开两把椅子就去泡茶。
苏成义也不客气,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了下来,叹着气道:“想当年我和你还有老圳年轻的时候,倒是常聚常散。后来老圳接手了公司,你又做了溪则修行分会副会长,都成了苏家举足轻重的人物。而我始终是个苏氏边缘人,除了自己开个酒店自娱自乐,实在是没有精力和你们来往了。”
苏浪耳听着茶壶烧得咕噜咕噜响,笑道:“瞧你说的,只要你愿意,你始终是我们苏氏一族的一员。就怕你生意做大了,瞧不起苏家这座小庙。”抬头看苏临一眼,“哟,临儿也来了?忘了招呼你,快坐快坐,一起尝尝我的茶!”
苏临说了一声谢谢浪伯,把椅子往桌角的方向拉一拉,坐了下来。
苏浪看了一眼那瘦小的女孩,板着脸道:“你还愣着干嘛?没看到我们要谈正事吗?”
瘦小女孩抬头看了三人一眼,立刻惊慌失措地把一堆书往桌角放。这一放却没放稳,啪嗒一下摔了下来。她似乎吓坏了,赶忙俯下身一一捡起来,听到头上苏浪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毛手毛脚。”
苏圳赶紧劝说:“我说老浪,一个孩子嘛,至于说这么重的话吗?”
苏浪呵呵笑着说:“我有两个孩子,翰儿天资聪明,我是最放心的。就这一丫头什么都不会,教也没用。想我苏浪在溪则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生了这么一个没用的种,也算是丢尽脸面了。”
苏成义听着皱眉头:“一个孩子嘛,各有所长罢了,何必寄予这么大的期望?”
“所长?她哪来的长处?不给我丢脸就算好了。”说着摇摇头,“算了,不谈糟心的事了,咱们喝茶。”
苏临眼看着那女孩儿低着头退出了书房,临出门的时候忽然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