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楼走进陈家小院的时候,
里面早已站满了人,张诚、裴庆丰、陈教授、摄像组以及众多随行人员。
“沈老板来了。”
看到沈月楼进来,裴庆丰立马上前给他做了介绍:“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陈瀚之陈教授了,京师同文馆最后一批毕业生之一。
华夏著名翻译官,以前曾做过主要领导人的随行翻译,退休后,开始在燕京大学古汉语研究所任职,从事音韵学的研究。”
陈瀚之看着约莫在八十三四岁的年纪,须发已经全白了,精神还依旧矍铄。
“陈教授好,久仰大名。”
沈月楼上前握住陈老先生的手,一脸恭敬地说道。
陈瀚之朗笑回道:“沈小友好,大家都进来吧。”
招呼一声,把沈月楼、裴庆丰和张诚等人请进了自己的书房,后面的摄像组自然也跟了进来。
书房不大,古色古香,朝南的小轩窗,书架靠在东墙,墙上挂着一些名人字画,书架前还放着一扇木雕点漆嵌画的屏风。
陈瀚之招呼三人坐下,并往书房中央紫檀方桌上的香炉里添了一块瑞脑香。
熏香四溢,凝神静气。
沈月楼坐在方桌前,看到陈老先生从书柜里拿出了一些东西。
“这一份是柴渊在一九一七年复辟时发布讲话的录音,是我从国史资料馆里拿到的复件。”
陈老先生说着,打开留声机,放出了柴渊的录音。
“敬告大周臣民,朕……”
听完了全段不到五分钟的录音,陈瀚之看向沈悠问道:“沈老板感觉如何?”
仔细品味一番,沈月楼认真回道:“与现在通行的燕京话略有差别,感觉柴渊的发音更坚实,韵律感更强一些。”
“沈老板果然有悟性。”
陈瀚之赞叹一声,又从书架上拿出两本书递给沈月楼:“这是我写的《燕京官话古今考》,还有这本我根据前人著作整理出的《中州韵书》,应该会对沈老板学习燕京官话有所帮助。
其实,矫正口音这事最终还是要多说多练,除此之外,别无他途,看书也只是辅助而已。”
“多谢陈老先生教诲。”
收下陈教授所赠的两本音韵书籍,沈月楼随即跟陈瀚之学说起了燕京官话。
看沈月楼一字一音学得认真,陈瀚之却暗暗皱起了眉头。
等教完一遍,听完沈月楼自己诵读的内容,陈瀚之忍不住指点道:“沈小友不必刻意贴合之前听到的柴渊的发音,只要找到那种尊贵雍容的感觉即可。不然的话,听起来不够流畅自然。”
沈月楼郑重点头,表示受教。
后面再学,果然变得自然不少。
一个小时后,沈月楼跟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