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步虚廊夜沉沉。
红颜空有亡国恨,何年再会眼中人?”
唱完这段,沈月楼大呼痛快,这秦师真是一个琴技高手,与自己太相配了。
只是,他师出名门,琴技又如此精湛,就算去华夏京剧院和兰剧团,这两家应该也会接收的,怎么会落魄到现在这种地步。
想不通,沈月楼也只能把原因归结于他不善交际上。
不过,这却也正好便宜了自己。
想到此处,沈月楼看向秦师,一脸诚恳说道:“沈某想要邀请秦先生入楼剧团,当我的专属琴师,以后除了沈家班的基本工资,外团演出,沈某的出场费我们二八分账!”
“二八分账,这也太多了,秦师受不起。”
听到沈月楼给出的待遇,秦师一脸惶恐,这待遇在梨园算是独一份了。
沈月楼笑着说道:“秦先生值得沈某出这个价。”
“好吧,那秦某就愧受了!”
见沈月楼语气坚定,秦师心中感动,点头答应。
“琴师与鼓师是京剧演员的左膀右臂。”
这句话既是梅逸舟梅大家的名言,也是京剧演员们的基本共识。
如今,白先生给自己介绍的左膀已经到账,王先生许诺给自己的右臂又在何方呢?
并未等候许久,上午刚收下秦师,下午鼓师许志清就来到天桥剧场。
他是王登云的弟子,鼓点大方干净,锣经烂熟于胸,一套扭丝、长锤、急急风打下来,很快就征服了沈月楼的听感。
收下秦师和许志清,沈月楼的左膀右臂算是补齐了。
……
晚上回到四合院,吃罢晚饭,沈月楼刚准备去书房练字,忽然间,他的手机“叮铃铃”响了起来。
“您好,请问您是《封神演义》的作者“缀玉轩主人”吗?”
缀玉轩主人?
沈月楼心中一动,连忙点头回应道:“是我,请问您是?”
于妙津没想到“缀玉轩主人”的声音竟然这么年轻,在她心中,缀玉轩主人应该是一个阅历丰富,饱读诗书的长者才是。
要不然,他写不出《封神演义》这般意涵丰富、想象力宏大的作品。
微微愣了一下,于妙津忙恭敬回道:“哦,我是于妙津,华夏中文网一名在职编辑。”
“原来是于主编,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于妙津自报了家门,沈月楼不禁疑惑问道。
“是这样的,妙津昨天晚上看了您的大作,顿时惊为天人,对您佩服地五体投地。
所以,就想问一下,您愿意签到我们三组,让我们帮您运作《封神演义》吗?”
“签约三组?”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