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瞧瞧这花样好不好?”
见自家小姐一脸冰霜,梅香立刻小心翼翼把锁麟囊奉上。
“不好,早便与你说了。
鸳鸯要五色,彩羽透清波。莫绣鞋尖处,提防走路磨。
配影须加画,衬个红莲花。莲心用金线,莲瓣用硃砂。”
……
看完选妆这场戏,台下观众不禁暗暗皱眉。
“沈老板这次演的这个小姐也太不讨喜了。”
“是啊,娇生惯养,盛气凌人,太难伺候了。”
“我觉得也挺可爱的啊,她这种性格,可能是环境造成的吧。”
等沈月楼和林小琳退了场,锣声一响,朱月明饰演的老生赵禄寒缓缓走上了舞台。
轻叹一声,朱月明哀声道:“想我赵禄寒,家道中落,半世清贫,明日乃是我女儿新婚之期,卢家送来聘礼,倒也去的。
是我外出借贷,分文未曾借到,我只好急速回家,与我那女儿说明便了。
到了自家门首。
且住!
见了我那女儿,她若问我妆奁之事,我是何言答对?
这,这,这便如何是好……
哎,我若不回去,我那女儿一定要盼望与我;
还是叫门的是!”
家中清贫,连女儿的嫁妆都陪不起,这样的场景引起了台下很多观众的共鸣与同情。
“女儿开门来。
想我虽然贫穷,怎么竟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敢高声叫了么?
女儿开门来!”
见赵禄寒不敢高声叫门,一脸灰败之色,台下观众更心疼了。
“唉,这赵禄寒也太可怜了。”
“与薛家相比,一个天,一个地啊。”
……
“来了。”
哀伤的琴声响起,赵曦玉一身黑衣缓缓走上舞台。
在台上走了个圆场,赵曦玉轻声唱起了一段西皮摇板:“薄命人岂敢怨穷居陋巷,为出聘累我父终日奔忙。可怜他父母心去借银两,……
爹爹回来了!”
朱月明饰演的赵禄寒推门进来,赵曦玉饰演的赵守贞立刻挽上赵禄寒的胳膊入座。
“儿啊!为父的对不起你了哇!”
看了自己女儿一眼,赵禄寒忍不住抱头痛哭起来。
“爹爹何出此言?”
赵禄寒抬头道:“明日就是我儿新婚之期,你婆家送来的聘礼,倒也去得,只是我家如今贫寒,妆奁一无所有;为父四处借贷,又未借到,岂不是对不起你了!
“爹爹说哪里话来?想这催妆之物,俱是敷衍俗人眼目的东西,难道一无所有,女儿就不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