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程婴,程婴却道:“小人将孤儿献与大人,也是怕小人的儿子程武被害,望求大人另眼看待我父子才是。”
屠岸贾大喜:“正好老夫膝下无子,你的儿子程武就认我为义父吧!”
屠岸贾得意大笑,程婴望着地上的公孙杵臼和婴儿暗自垂泪。
看到程婴忍辱负重,默默流泪,台下观众全都被感动了。
“唉,这出戏看得可真虐心啊,程婴献孤被世人误会,赵氏孤儿也要认贼做父了。”
“是啊,好在他为赵氏保住了这根独苗。”
……
光阴荏苒,再转场时已经过去了十五年。
“奉命镇守在边关,贼兵闻名心胆寒。血染征袍十五载,不觉须白两鬓斑。”
晋国上卿魏绛回来了。
这次回来他除了想要为赵氏报仇外,还想要辨一辨程婴的忠奸。
魏绛将程婴请到家中,先是言语试探,后来心中不忿,忍不住一顿皮鞭伺候。
皮鞭抽打在身上,程婴的心里却十分快活,最后忍不住放声唱起来:“拨开云雾见青天,十五载未把愁眉展,满腹的心事我对谁言。
将军的皮鞭打得好,你用皮鞭打了我,我方知你是忠不是奸?”
程婴于是将当日首阳山上用金哥换下孤儿的事说了出来。
魏绛骇然,急掷皮鞭,趋前搀程婴双手,扶起程婴唱道:“我魏绛闻此言如梦方醒,却原来这内中还有隐情:公孙兄为救孤儿丧了性命,老程婴为救孤你舍了亲生,似这样大义人理当尊敬,反落得晋国上下留骂名,到如今我却用皮鞭拷打,实实的是我老迈昏庸不知真情。”
魏绛与程婴和解之后,他们又共同定下了铲除屠岸贾的大计。
锣声一响,急急风牌,赵武快马加鞭而来。
十五岁的赵氏孤儿登场了。
珠子头,花箭衣,一副英武小生的打扮,他的扮演者赫然也是沈月楼。
“终于等到沈老板上场了。”
“俊秀英武,这扮相真是好看。”
“戏台上英武不凡的沈老板可是不多见啊!”
台下戏梦们热情鼓掌,对于沈月楼角色的转变,他们接受得很快。
接下来,沈月楼扮演的赵武与陈庆魁扮演的屠岸贾在戏台上演了一出父子情深的戏码。
不过,台下的观众却知道程婴与魏绛已经定计,台上这对父子只怕很快就要刀兵相见了。
赵武回到家时,程婴正在家中画着一卷雪冤图,他将十五年的旧事全都画了出来。
见赵武来到面前,程婴将画册交到了赵武手上。
赵武一边翻阅一边嬉笑道:“爹爹画的故事吗?”
程婴点头:“不错,这里面画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