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一路赶到了祝家村。
他本满心欢喜,一为见妻,一为告诉她自己考中秀才的消息。
可惜,他并不知道,祝英台已经因为他的失约被父母强许给了马文才。
五天之后,她就要嫁入马家了。
听到银心报告梁兄来访的消息,祝英台在闺房中哭成了泪人。
“忽听银心一声禀。”
在帘后唱了一句,韩在芬缓步走上舞台,脸上还带着点点泪痕:“梁兄访友到祝家村,若不相见情难忍,相见只怕更伤心。
叫银心分开座椅把珠帘放,又怕这珠帘隔断两情深。”
为了避嫌,也为了让梁山伯死心,她还是与梁山伯隔帘而坐,不再像旧日那般亲近。
“梁兄,你来晚了。”
“对,我是来迟了。为了赶考,我七夕未至,一直等到放榜才赶来。
是误了些时日,我向你赔罪,向你赔罪。”
梁山伯隔帘相望,不住向帘后的祝英台抱拳作揖致歉。
“梁兄啊!”
韩在芬轻叹一声,开嗓唱道:“望你望到谷登场,秋风扬散米和糠。你我好比糠和米,从此分离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