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完药方,沈月楼喃喃自语道:“英台……我梁山伯是呆是傻,是一只呆头鹅,可是我现在不呆不傻了。
这明明告诉我,世上有此十味药,我二人同药而生,世上无此十味药,我二人同病而死。
世上有此十味药吗?有吗?”
撕碎那张药方,梁山伯掩面悲号不止。
“公子……你不要这样。”
披上外衣,拄杖出门,梁山伯对仆从唱道:“扶我去到南山上,看一看松树林中新筑的坟。”
寒风吹来,沈月楼一边做着看新坟身段,一边带着哭腔唱道:“一半躺着我梁山伯,一半葬着英台情。
站在山头向北望,再看看祝家村,再看看绣楼门,再看看粉脸泪,再看看耳环痕,再向我的英台喊三声:英台!英台!英台!”
唱罢,梁山伯伤情至死,再无声息。
“公子,公子……”
看到四九抱着梁山伯的尸体悲声痛哭,台下观众再也忍不住泪水再次涌入眼眶。
“梁山伯,呜呜呜,那只呆头鹅死了。”
“不可以,为什么会是这样悲伤的结局?”
“梁山伯死了,祝英台还会嫁给马文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