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张。
相逢开口笑,过后不思量。
人一走,茶就凉,有什么周详不周详?”
听到这里,蒲方华不由自主地叫起了好。
《沙家浜》只在燕京演过几场,申江这边虽然听说过这出戏,却并没有听过。
头一次听到这么精彩的唱段,蒲方华自然激动地难以自持。
又倒回去听了两遍,他不由在心中感叹道:不知何时能听一整出《沙家浜》啊。
继续听下去,最后一首名为《卖水》。
“清早起来什么镜子照,梳一个油头什么花香?
脸上擦的是什么花粉?口点的胭脂是什么花红?”
咦?竟然是小花旦腔,听起来朗朗上口,还怪可爱的呢!
“清早起来菱花镜子照,梳一个油头桂花香。
脸上擦的桃花粉,口点的胭脂杏花红。
什么花姐?什么花郎?什么花的帐子?什么花的床?
什么花的枕头床上放?什么花的褥子铺满床?”
听着听着,蒲方华情不自禁跟着点头摇了起来。
“红花姐,绿花郎。
干枝梅的帐子,象牙花的床。
鸳鸯花的枕头床上放,木樨花的褥子铺满床。”
这段自问自答的对花唱段妙趣横生,一下子就征服了蒲方华的耳朵。
没想到,沈老板的花旦戏也唱得这么好。
太好听了,首首经典,这张唱片买得太值了。
难怪只上线两三个小时就卖脱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