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名日军骑兵走了,他们也搞不清怎么自己伙有一匹马就毛了,他们去追那匹马了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在日军走了之后,商震他们自然又严阵以待了一阵,可是等到快天黑时日军也没有回来,那也就没有什么事了。
于是除了在进村的路上进行警戒的哨兵外,其余人终是放松了下来。
马二虎带着几个人已经开始给那几条被打死的野狗扒皮了,这狗肉他们肯定是要吃的。
至于说这几条野狗应当是吃过人肉的他们也讨论过了,而讨论的结果则是,眼不见为净,至少没有在他们面前吃人就行,之后就没有人再提起这个话题了,要是再提起来他们也恶心!
收拾那几条狗也用不了几个人,今天因为日军的出现,士兵们原本压抑的心情终是有所缓解,于是话便也多了起来。
“我说白斩鸡,你是咋把那匹马给弄毛的?”侯看山就问白展。
别说是侯看山了,就是其他士兵现在对白展都高看了一眼。
不是哪个新兵参战之后都能够冷静而又从容的,那被吓尿裤子的都有,可是按照侯看山的描述,白展那也就成了这场实在还算不上战斗的战斗中的英雄。
“嘿嘿,我凭啥告诉你?”与其说白展春风满面不如说是一脸嘚瑟。
“你就是不告我我也看到了。”候看山如何能够让白展拿捏住自己。
“那你说说看。”白展就说。
“你,快说说,快说说!”有士兵便在一旁帮腔。
“我就看这小子出溜一下就从那破房子里钻出去了,完了吧就在那匹马的裤裆那摸了一把,然后那马就毛了,估计这小子是把那马那啥给掐疼了!”侯看山便说道。
......震这回可是不准王老帽楚天各自和自己的女人在一起住的。
这是因为,士兵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小牤牛蛋子,要是让他们两个晚上各自和自己的女人在一起这不是刺激别人吗?
再说如果那两个女的找自己的老爷们去了,那高雨燕可就得自己住了。
就现在这个村子周围一圈都是死人,就他们这些人说是住在鬼村里也不为过。
士兵们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自然是不怕,可若是把高雨燕一个人孤单单的扔在一间空屋子里那又怎么行?
眼见着楚天往外走,便有士兵说道:“快去吧,一天没见到就象隔了三个秋天,我都想死你了!”
那话故意是捏着嗓子说的,所模仿的正是那个女学生的动静,士兵们便又笑,可不管是模仿之人还是起哄之人那眼中都不乏艳羡之意。
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艳羡那却还有不羡慕的呢,这时白展却突然怪声怪调的唱了起来:“前半夜雨点就不停的哈,后半夜咱们两个就拉拉话。
眉对着眉来嘴对着嘴,搂上我的妹就么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