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叔没有造完?”李树笑了,以前来这里都是蹭吃蹭喝的,所以李树就买了些茅台,又从厂里拉了点五年和十年的洞山酒放在了这里,和雒歌晓他们的区分开来,“就那个十年酿吧,来一坛。”
那个小坛子能装四斤半,他们是肯定喝不完的,但这里可以将剩下的酒用瓶子装起来继续存放的。
“好,我马上安排!”
说着,几人往里面走去。
“我说,你们不是说过了六点半就不留包间了吗?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进入大厅,正往后院走的时候,就听见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
李树看了一眼,发现是一名穿着珠光艳丽的中年女人,她正在冲一名女服务员发火:“为什么能给他们预留?”
女服务员微微鞠躬:“这位女士,真的不好意思了,这是我们的规定,如果客人六点半之前没来的话,那我们有权将包厢给现场的顾客,要不一有包间空出来,我们第一时间请您过来?”
这女服务员也认识李树,她也曾给李树服务过,知道老板们对这位李总的重视。
这女人冷哼一声:“呵呵,等腾出来就几点了?既然要取消预定,那就都取消,我们来的早,那他们订的包间就给我们,又不是不给你们钱,说,多少最低消费?”
“我告诉你,要是不行,叫你们老板出来,我要好好问问他你们是什么意思?店大欺客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套路,归根结底,不就是钱的事吗?”看到周围的人都看向她,这女人的声音更大了,“我给你们预付两千,酒水菜随便上,多不退少补行不行!破阳水的一个小饭店能有多大的消费?”
大堂经理看到李树停下来看这个冲突,赶紧说到:“李总,咱去包厢吧,这里太吵,一会我来解决。”
不过他这句话被那女人听见了:“解决?好大的口气啊,我看你怎么解决?今天不给我包间,我跟你没完!”
然后她看了看李树这一行人,突然面露讶色:“郝巧?”
郝巧也有些意外,她仔细的看了对方一眼:“谢秀玉?你不是去东海了吗?什么时候回来了?”
“前两天回来的,你现在做什么的呢?”
“......”
一行人看到她们俩认识也就没有人再争辩了,聊了两句,谢秀玉问起了跟郝巧一起来的都是谁,然后拉着郝巧的手说到:“郝巧,这都是你家里人,要不把包间让给我?我老公今天要请重要的客人,明天,明天我请你们一家吃饭!”
“可这房间也不是我们定的啊!”郝巧有些为难,虽然跟谢秀玉是老同学,但毕业后二十多年都没有见过了,再加上上学的时候其实关系很一般,还有过小过节。
“老同学,帮帮忙,我老公准备在阳水投资,今天请旅游发展办公室主任吃饭,他点名要来这里,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