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发抖,眼神惊疑不定的众人支起耳朵,便淡笑道:
“因为我认识他的一些狐朋狗友,知道了一些他的把柄,刚刚那通电话,我不是打给他爷爷的,而是他的把柄,所以,他自然要乖乖向我认错!”
慕金玉不想解释太多,那样解释也不知要花多长时间,才能给林巧霞解释清楚,便随意找了个简单容易理解的借口搪塞过去。
何况,他这也不算骗人,江长歌的爷爷,本也算是江长歌的把柄嘛。
慕金玉这解释一出来。
林巧霞将信将疑,觉得事情可能没他说得这样简单。
毕竟,若江长歌只是把柄被慕金玉掌握,那以他的跋扈性子,以及权势,不应该会选择铤而走险吗?
只是慕金玉不愿意说实话,她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而温言和陈经理等人,在江长歌滚蛋后,看着慕金玉的眼神,原本一直都是惊疑不定,惊惧交加,还带着几分恐惧与不愿接受。
毕竟,在江长歌没有低头时,他们也曾助纣为虐,放话让慕金玉给江长歌下跪求饶,又说出林巧霞的美貌……
引起江长歌对林巧霞的贪婪,好让他们可以脱身。
这种种举动做下来,若慕金玉来头真的大到无边,不可想象,那他们,岂不一定必死无疑?
所以,他们不愿接受这个就发生在他们眼前的事实,不愿相信慕金玉的身份是那样尊贵,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若这是事实,他们会崩溃!
而现在……
慕金玉的解释,虽然很牵强,仔细一琢磨便能发觉漏洞很多,但对绝望而崩溃的他们而言,无异于一道曙光就天上降临下来。
又好像掉落进湍急的河流,抓到了岸边一株杂草,使得他们不愿松手放开。
温言不管慕金玉的解释又多牵强,只觉松了口气,暗想,我就说嘛,他就是我堂妹包养的小白脸嘛,哪有什么本事,会让江少爷这样屈辱的低头。
原本他是掌握了江长歌的把柄,这才能威胁他给自己道歉……
温言自欺欺人的想到。
当然,因为心里的忌惮还存在,温言可不敢将这番心里话说出来,去嘲讽慕金玉。
陈经理和先前另外几个公关部女人,她们早早选择了与慕金玉撇清关系,此时明白慕金玉也没那么可怕后,松了口气,感觉危机解除的同时,也失去了与慕金玉攀关系的心思。
主要是有过矛盾,拉不下这张脸了。
而一直坐在另外卡座,在江长歌来找茬后,就一直密切关注这边情况的公关部其他女人,听到慕金玉的解释,心里的压力顿时散去,忍不住笑着追问,江长歌到底是什么把柄被他掌握了?
慕金玉笑而不语,连敷衍解释都懒得做。
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