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新瓶子装生命之泉。
弄完这一切，那人便将他写的那份聚灵阵布置方法，以及原本装着生命之泉的瓶子给烧掉。
“以为这样就有用了吗？”
慕金玉冷笑一声。
他涂抹在纸张和瓶子上的药粉，是非常独特的一种药物，只要那人接触到了，沾染上了，纵然重新抄录，改换瓶子，也都依然会留在纸张、瓶子上。
根本是做无用功。
而后，慕金玉从两处药粉气味的方向和动作，认定一处在快速挪动的人，就是持着文件和生命之泉，着急将其带给小丑的枯木求泉的人。
于是，他就调转方向，往那处追去。
江城郊区的一处废弃工厂里。
小丑听着属下的报告，眉头微皱。
“一直都待在家里，没有动作吗？”
“嗯，可能是太在乎这两个女人，所以根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我们撕票，据我们调查出来的结果，他的性格也确实如此。”
一名身高近两米的壮汉，瓮声瓮气地对小丑说道。
小丑想想也对，便道：“可能吧，生命之泉和聚灵阵布置法，现在到了哪里？”
壮汉回答道：“再有十分钟应该能送到，途中我们监视的龙王殿的成员，并没有跟上来，都没有动作，就是……”
“就是什么？！”小丑问道。
壮汉道：“就是最早从海景花园一号别墅走出来的那位龙王殿成员，在去了高铁站后，人就消失不见了，也不知道人是去了哪里，一直找不到。”
“嗯？！”
小丑闻言，眉头皱起，道：“你说人不见了？从龙王家里出来后，去了高铁站，人就找不到了。”
“嗯，可能是听龙王的吩咐，去办其他事情了。”壮汉说道。
“砰！”
小丑一拍桌子，沉声道：“将监控龙王家里的视频给我调出来，我要再看一遍。”
“是。”壮汉闻言心一颤，感觉可能坏事了，连忙喊人来将监控视频给小丑调出来。
看着画面上显示的慕金玉，小丑仔细看了许久，也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神色焦急与烦躁，对顾惜颜她们的劝说，不时咆哮几句。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小丑这么想着，忽然眼眸一凝，又重看了一遍，发现了不对。
那便是……
苏子衿面对慕金玉的咆哮时，虽然表现得很害怕，但却并没有那种诚惶诚恐的感觉！！
“这是龙王是假的！”
小丑顿时清楚，慕金玉恐怕是有着一手超乎想象的易容术，估计中途就已换了无数张脸，暗搓搓地跟上了自己那名带着生命之泉，前往这边临时基地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