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如今的事情到底会是怎样一个走向,但是她不怕,因为她不再是孑然一身,被逼迫的霍清漪。
她嘴角挂上真诚的微笑,“谢谢。”
听到她道谢,慕乘风反而不好意思的摸摸鼻翼。
他们坐着聊了会天,霍清漪就赶着他们快点回去,最近自己不能跟进他们的工作,她已经和蒋闻沟通,给他们另外安排一个助理。
夜深人静,霍清漪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窗外高挂的明月。
不能束手就擒,自乱阵脚。更加不能凭着感觉行事。
她重新坐起身子,靠着床背。也许她可以联系祯阗的妈妈,祯阗去m国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一刻都等不了,直接拨通了早就存在手机里的号码。
电话那端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霍清漪紧张的手心冒汗,心跳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犹如敲鼓。
“哪位?”
霍清漪咽了咽口水,“您好,伯母。我是霍清漪。”
江秀枚一愣,霍清漪是谁,她早就得知,但是怎么会打电话给自己,难道是祯阗。她心一揪。
“什么事?”
霍清漪颤抖着嘴唇,“在那祯阗发生了什么事?”
江秀枚放下心来,原来是打听那次的事情,带着愧疚和她细细说了起来。
霍清漪听完后背已经湿透,一茬一茬的白毛汗,声如蚊蝇,“他们很像吗?”
“什么?很像,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江秀枚回忆着小时候两个儿子的样子。
他们前后脚从自己的肚子里出来,谁家见了不要夸赞一声。可是一场绑架,让她失去了小儿子。
霍清漪头痛欲裂,脑中一根线紧绷着,那就是答案,可是她不敢揭开。
她咬紧握着的拳头,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才呢喃道,“那如何区分?”
听到这来江秀枚好看的眉形蹙起,小儿子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祯阗一人,还需要区分吗?
想到什么,她一颗心狂跳,难道真的是祯铭回来了。
“为什么要区分?”害怕中带着期待。
霍清漪没有回答,静默的看着外面的一轮明月,突然想起猴子捞月,两个月亮,一个在地上,一个在水里,她会不会就是那只猴子,以为水里就是她的月亮呢!
“祯铭左肩胛骨上有颗红痣。”江秀枚轻声说道。这辈子她都不会再看到祯铭了吧!
霍清漪挂断了电话,缩进薄被里,浑身颤抖,双手紧握,紧紧盯着天上的月亮。
心犹如坠入阿鼻地狱。
她回想着“顾祯阗”回来的第一天,她检查他的伤势。当时没有在意,此刻那画面清晰的呈现在她脑海中。
就在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