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鲍仑说他们救人的时候轻而易举,会不会这也只是一个陷阱。
李牧额头冒汗,一滴一滴的落在这灰暗的密道里。一定要尽快给二哥他们报信。
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一点光亮。
李牧已经气喘如牛,鲍仑帮着他扶着顾祯阗。
“出来后,再走十分钟就是我的一处私房,这里没人知道。”鲍仑小声交代。
李沐擦去额头的汗珠,点点头。
他们三人终于到了鲍仑说的那处房子。
李牧将顾祯阗放在床上,伤口裂开,血洇了出来,整个胸口和腹部都渗出了血。
鲍仑翻箱倒柜找到一点纱布和消炎药。
“就这点东西,将旧用吧!”
李牧接过来,给顾祯阗简单清理。撕开纱布后,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几乎没有好肉,到处都是血肉翻飞。不过好在都未伤及要害,
伤的很有分寸,这样的认知让李牧眉头皱的更紧。顾祯铭就是故意的。他要折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