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丢工作的保姆话也多了起来。
“夫人,那人真的是你父亲吗?”
正在想事情的霍清漪,“嗯?是的。”
保姆抿了抿嘴唇,“那他”怎么那么厉害,看着不像父女倒像仇人。
霍清漪没有回答,而是把玩这手机上的挂件。
保姆得不到回答,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心里有事一阵懊恼。想要解释几句,可是安静的环境让她不敢开口。
她也跟着望向窗外,想起自己的爸爸。尽管家里穷,可爸爸从来都是尽自己的一切来养育自己。
心里感叹有钱人也有不如意啊!
回到别墅,霍清漪取了个冰袋,贴在脸上捂着,火辣辣的刺痛感觉终于消下去了。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脸颊两侧掌印清晰。食指戳了戳痛的她直抽气。
“清漪,你在房间吗?”
传来顾祯阗的声音。
霍清漪一慌,手忙脚乱的收拾毛巾和冰袋。
“我在,我在上厕所。”
正好在附近宴客,突然放心不下她。站在卧室门口,顾祯阗觉得自己有点好笑,竟然只为了望一眼,就扔下一众客户跑了回来。
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霍清漪听到敲门声更是慌了神,一个转身,膝盖就磕在了洗手台的边缘。
“啊”
听到她的痛呼,顾祯阗直接拧开卫生间的门,冲了进去。
捂着小腿蹲在地上的霍清漪听到开门的声音,嘴里的呼气声都停止了,整个人静止一般。
顾祯阗见她蹲在地上,大步上前,将她横抱起来,疾步走出卫生间,将她放在床上。
“毛手毛脚。”大手按在她按住的地方,慢慢揉揉。
说话间一抬头,平静的眉眼里满是暴风雨。
食指触碰到红印的地方,“这是?”
霍清漪躲开他的手指,“没事,不小心撞到了。”
顾祯阗不是三岁小儿,这样的撞伤还是第一次看到。眼里满是冰雪。
“谁打的?”
他要剁了那人的手。他珍之惜之的眼中珠宝竟然被人肆意掌嘴侮辱。
霍清漪预料到顾祯阗看到自己脸上的红印会发火,只是没想到会如此暴怒。
他直接转身冲下楼去,大声叫着保姆的名字。
“小王,小王......”
因为撞痛了腿,暂时不良于行,等霍清漪追出门外时,顾祯阗已经不见了踪影。她赶紧往保姆房走去。
正和家里人通电话的保姆小王听到顾祯阗的急呼立刻挂了电话,麻溜的跑了出来。看到顾祯阗一脸的震怒,她的身体跟着颤抖了一下。东窗事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