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着顾祯阗笑,“哥,我觉得我们有点多余。”
顾祯阗白了他一眼,他不这么觉得。如果说多余,那肯定是严榭多余了。
被白了一眼的严榭也不在意,笑了笑。很快他觉得还真的是自己多余了。他就应该充当司机,待在车里。
顾祯阗他们去了上次做缝合的医生那。
医生检查的很仔细。
“恢复的很好,今天可以拆线,只是拆了线也要注意。不能剧烈运动,否者腹部伤口会崩裂开来。”
霍清漪严肃而认真就差掏出小本本将医生的话记下来。
“医生,有什么要忌口的吗?”
“没有,正常饮食,但是辛辣油炸的食物暂时不要碰吧!”
“哦,哦!”
拆线的时候顾祯阗要赶霍清漪出去,霍清漪就是不肯,上次出事她不在他身边,今天拆线怎样也不肯出去。
“你要痛就抓住我的手。”她伸着胳膊,横在顾祯阗面前。
严榭笑着说道,“哥,嫂子对你好好,你好幸福。我好羡慕。”
盛茹樱不满意地撞撞他,“我对你不好吗?”
严榭立刻怂了,“好,很好。樱樱最好了。”一下子软的没有骨头一样趴在盛茹樱肩膀上撒娇。
顾祯阗看不下去,而且挤这么多人,围观他拆线,他不喜欢。
“出去,出去。”
严榭和盛茹樱都被推了出去,但是霍清漪还是留下了。
当初伤口比较深才没用可吸收的蛋白线。如果用了蛋白线随着伤口的恢复被吸收了,也省去了拆线的痛苦。
缝的时候很痛,拆的时候也很痛。但是顾祯阗都能狠下心捅自己一刀自然能忍住。
可是霍清漪却心疼的不行,看着他咬牙躺在那,眼眶都红了,如果不是硬忍着,泪水都要下来。
拆完线,顾祯阗一身的汗,但是他没有叫一声。反而在中途看到她如此紧张,还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祯阗,还痛吗?”
腹部还有点隐隐作痛,但是他摇摇头,“不痛。”
拆线的医生出去了,他们坐在休息室休息。
霍清漪又是心疼又是责备,“你为什么那么傻,捅自己一刀?”
顾祯阗拉着她的手在掌心把玩转移注意力,“特殊情况。没办法。”
霍清漪鼓着嘴,“你告诉我啊!我相信如果我在,哥哥一定不会舍得伤害你。”
她很认真的说道,“我会护着你。”
顾祯阗笑了,不顾腹部和胳膊的疼痛,“那以后你都护着我好不好?”
霍清漪瞪了他一眼,“以后,那看我心情喽!”嘴巴撅的高高的。
顾祯阗直接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