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她给提起来了。
“她去哪里了?”
老鸨感觉头皮快被拉开,她忍痛回道:“说...说是身子不太舒服,去妙手医馆了。”
林连城低下脑袋,脖子伸长凑到老鸨的鼻子前:“她一个人去的?”
鼻孔硕大见毛,牙齿是明晃晃的钢,老鸨甚至看到了林连城的嗓子眼。
鼻孔“噗嗤”一声,喷出两条浓浓的鼻涕,老鸨痛苦的回道:“不...不是,李四雇了一辆马车陪着去的。”
李青闻言,当即点拨了几名捕快,前往妙手医馆。
...
“二更天...黑黢黢的,什么病不能等到早上去?”李苍梧一语便命中了要害。
牛鬼嗤笑:“这姬霸,真猛啊...”
李苍梧附言道:“不一定,姬霸或许是个玩高尔夫球的。”
“高尔夫球是什么东西?”牛鬼不解。
李苍梧回道:“你理解成一种运动就可以了。”
“运动...”牛鬼想了几秒,“既然都是球,那肯定和蹴鞠差不多吧?”
“嗯...不太一样,一个用脚踢,一个用手玩。”
...
长安府衙门探案,如果是普通人在潏河被淹死,估计这会已经以醉酒意外落水结案了。
但姬霸可不是寻常人,如果没有完整的证据链,是不可能随便结案的。
第一步,搜寻目击证人已经结束。
接下来,便是从死者的人际关系着手,将情杀与仇杀考虑在列。
林连城将痛的几乎昏厥的老鸨放了下来,手重新放到背后,来回踱了两步。
“那么...他在这里与什么人发生过冲突,或者说,他有遇到仇家吗?”
老鸨许久才回过神来,眼珠子“咕噜”一转,隐蔽的瞥了李苍梧一眼。
长安府中,谁不知道李苍梧与姬霸、姬矢两兄弟结下了梁子?
林连城这句话问的就是多余。
其父李雄还在世的时候,就与姬家不太对付。
原因也很奇葩,据说...姬家已经逝去的主母,也就是姬无名的夫人,姬霸、姬矢的母亲,与李雄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当然了,这都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李苍梧其实也不知道这其中隐秘,只知道有人欺负自己,那当然是不能忍的,必须奋起反击!
林连城锐利如鹰的眼睛,在抬头的一瞬间定格在了李苍梧身上。
他与牛鬼依然在欢快的磕着瓜子...
林连城瞥了一眼李青。
李青当即明白他的意思,他麻溜的越过众人,走到李苍梧和牛鬼身边。
“两位缉妖卫大人,请你们放下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