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驻地，李茹茹重新拿起桌上的打印纸。
直觉得背脊发凉，毛孔丝丝进寒气。
“对于工作室二号那位，可以从她夫人那找突破口，他儿子可能已经灰了。”
回忆陈楠的话语，李茹茹居然产生了和夏凌薇一样的感觉。
陈楠临走之前用原子笔在上面写了一堆暗语，每一个都让她觉得自己犹如井底之蛙，这么多年情报工作都白干了。
总后王少康在八十年代已被策反。
他的上级也是工作室二号人物。
96仙州收复行动已全露。
大西洋那边近期会游过来一条最老的大鱼。
政男说谎有十八套剧本应付家里秀肌肉。
这些还只是她能看懂的，下面更多的东西，就连李茹茹也完全看不懂了。
尤其是陈楠还提到一个叫刘文的人，据说是总参外派出去，是他同乡，而且绝对值得信任。
他建议把刘文调回来，让他查一下总后那边的数据。
此时，身在东南军区的刘文还浑然不知，自己马上就要离开部队重返京城。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陈楠，则坐着自己的黑色帕萨特去了国营电视机厂。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他这次来纯粹是给梁雪竹压场子。
经过上次那么一闹，全厂上下都知道陈楠不是一般人，可他觉得多少还差点意思。
算算时间，96年国企改革也该提上日程，到时候像梁雪竹这种临时工的身份就会变得很尴尬。
他没打算真的金屋藏娇，让媳妇在家专心带孩子。
陈楠比谁都清楚梁雪竹是很有事业心的女人，用后来比较流行的说法就是新时代独立女性。
真要是让她在家过阔太太那种生活反而不美，还不如尊重她自己的选择。
所以陈楠打算跟她谈一次，如果她不想再打工，想自己创业，以陈楠二十天后的身价也绝对供得起。
当然，前提是国安这边能够先把江浙这边的境外组织连根拔起来。
不然他就只能考虑重新求助刘文，想办法搭上军工这条线。
只不过这是下下策，没个十年八年他不可能赚不到一个亿，陈楠等不了，大洋彼岸那群老对手也等不了。
可惜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你说我媳妇被夏家大小姐接走了？”
“对啊，开了辆超大的奔驰过来，里面还下来两个穿黑西服的保镖呢。”
看门大爷在那手舞足蹈的比划，完全展现出他第一次见虎头奔的激动心情。
“大爷，她们有没有说要去哪里？”
“你等会儿，我想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