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东西,别大惊小怪,既然他露出来了马脚,那以后定然还会相见!”
我点头,也只能是这样想,对于普通人离奇的鬼怪对于我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但是,这天下,也一定会有我们觉得离奇的东西……
我松了松气,看向花夺情,问他这么早起来做什么?
花夺情披着一件单薄的白卦,引着我走向遇春园的一边的院子,一边说一边走。“当然是练下戏功了,虽说是出了师,但我那些梨园师傅经常说,唱戏如练功,一分汗就是一分功,懈怠不得。”
把我领到了一处遇春园我从来没有到的院子。
休到这里的时候,天边虽说没有破晓,但是已经不收深灰色了,而是一一抹深蓝,迎着半边月色和半边灯色。
花夺情把轻薄的披风放下,手里拿起一把常用的桃木剑。
“江哥,你坐在那听我唱便好。”花夺情说。
我点头在院子里头的石桌旁坐下
花夺情,手中剑挥动而起,四肢五骸,腰肢随之婉转而起,这戏我见花夺情唱过,是花夺情的师傅自己写的霸王葬江。
这戏,最巧妙的就是一人饰两角双生两面,一面霸王一面姬!
别说是要唱好这戏,就是这些动作,必须要做到,刚烈中看见怀柔,柔情中,便是破阵之势!
而且,戏必须也如此。
这是一种道门中常说的阴阳之道!
刚和柔。
这戏唱出来也是那味儿。
但听得人,却觉得滋味多,每次听,罗岩都默不说话,我只有两种滋味,咸苦,我这半生,咸苦各占一半。
我安静的看着花夺情将这戏唱罢,他把剑一挑,从容收剑而起。
而这个时候我蓦然回神,立即轻轻鼓掌,把轻纱披风递给他。
这一台戏,小花明显是累着了,气喘的也有些粗,坐下后,小花把剑收在怀中,问我说:“江哥,刚刚那台戏,有没有其他滋味?”
我摇摇头,失笑说:“没有,我能听得懂什么?每次都是觉得咸苦。”
花夺情放声笑道:“那或许是江哥经历的还太少,这戏里的滋味,是说不尽的,我师傅说,每次在演出这戏之后,必然会有百般面孔的人!”
我摇头苦笑。
或许是,我才出来十年而已,这十年其实滋味也不多啊有这么厉害的师傅罩着我,到哪,都有面子。
我问小花昨晚的那个事情怎么样。
小花皱眉摇头说:“不确定,那个图案我确实是见过,但是记不起来,按照我的想法,至少睡觉十五年钱的时候见过。了,这我得问问我师傅看,不过要等他来,现在我师傅忙的很。”
我点头这事情我不想催,作为百年难遇的